“牛大人忌讳的乃是太后吧?”
牛悟诧异扫了他一眼,赶紧又把脸扭向别处。
“呵呵呵,牛大人真以为我吕不韦的眼睛是瞎的?”
“岂敢,但请相国直言!”
“其实,就你和太后的那点事,明眼人谁不知道?太后是个什么样性情的人,别人或许不知,我吕不韦那是洞察秋毫!”
牛悟如坐针毡,羞愧的低下脑袋。
“我这可是在拯救你!”吕不韦提高声音。
“你也说了,王上心智日渐成熟,就他的性格,他会容忍一个和他相差不大的男子长期和他的母后耳鬓厮磨?”
吕不韦的声音愈加严厉。
“王上是什么人,就你们之间的那点事,他会不知?之所以他如今对你忍气吞声,是因为他还没想到好法子,只要时机一成熟,你牛悟就是有十个脑袋,凭你的境况,没人能救得了你!”
牛悟大胆迎向吕丞相。
咳嗽一声,牛悟鼓起勇气:“相国都听到什么了?”
此时的牛悟脑子转得飞快,他还是有些小聪明的,最大的担心就是对方在试探他。
因此,他断然不能过早承认。
“咦——”吕不韦一声冷笑,“牛大人是想要老夫说出你在雍城的怡阳宫留了多少宿?这一点上,老夫有一份竹简,可记得真真切切!”
牛悟的后背立即冒出一股凉气。
不行,得防止吕老儿使诈!
牛悟脖子一梗,轻笑起来:“相国无需去翻竹简,我主动报给你就是,第一次留宿,是从西域归秦,太后接见,多喝了几樽,醉得不省人事,便将就了。第二次……”
吕不韦长袖一挥,制止了牛悟。
他与牛悟对视,先是眉头一皱,倏忽间突然由衷笑了。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吕不韦伸手拍了拍牛悟的肩,赞叹道:“不错,你有作为一名人臣的警惕性,是啊,任何时候都不可轻信于人,否则吃亏的永远是自己!”
想到深处,吕不韦笑容更盛,柔声道:“孩子,你未来可期!就冲这一点,你这个女婿,老夫要定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