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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牛悟哪有心情讲故事,姑且不说体力极度透支,单是脑中盘旋的疑问,就有五六条。
‘吕老儿唯一的掌上明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
这是个最大的疑问,令牛悟百思不得其解。
‘一切如果都是吕老儿布下的仙人跳,为何迟迟没人破门而入?要知道,他们已错过了最好的机会!’
‘还有,这女子口口声声说非荆蓝不嫁,就算我与她的第一次是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可是第二次为毛那么轻易得手,是她与荆蓝之间所谓的感情没经得住考验?还是我牛悟太过优秀?’
‘嗯,一定是后者。’
‘可是接下来怎么办?我们的夫妻之实注定这一世是无法甩掉她了,毕竟,她有个强权的老爹,我牛悟瘦胳膊小腿的,那吕老儿还不是抓住这一点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想到这一点,牛悟悲戚起来。
最让他忧心忡忡的,是太后赵姬对此事的态度。
‘唉,姬一定会对我失望至极,我牛悟还有何脸面去见她?’
‘她还会信任我吗?’
……
短短的一会儿功夫,各种问题在牛悟的脑海穿梭,越理越乱。
吕蓉见牛悟不说话,目光散乱,推了推他,小心问:“牛老师,你怎么啦?”
牛悟回过神来,“我还是有个疑问想问你,你怎么会躺在我的床上的。”
吕蓉一脸轻松:“我爹是个什么人,,牛老师或许不知道,作为女儿的我最了解了,一定是那碗醒酒汤的问题。”说着指了指桌上的陶皿。
牛悟一惊:“你是说汤里下药了?他给他的女儿下药了?如此,那个老东西还有底线吗?”
“切!”吕蓉一脸不屑。
牛悟认真起来:“你快说说,你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从小到大,我就知道他是个不达目的决不罢休,为了我和荆蓝这事,他没少跟我生气,我也没少跟他赌气,甚至,我还已死要挟过他,我真怕他随时杀了荆蓝,这种事,他是做得出的……”
牛悟倒吸一口凉气。
“我爹还是个认死理的人,只要是他不认可的,八匹马也拉不回……唉,所以,既然我爹喜欢你,我也不想再悖他的意了,这些年来,为了那个男人,我们父女之间不知吵了多少次,我也累了。”
“这么说,你准备将就了?”
吕蓉并不答话,伸手拿掌心来摩挲牛悟下巴上的胡须,半晌嗫嚅着,“其实,做你的女人也蛮好的!”
不知何故,她的脸颊飞上两道红霞。
“是你……让我成为了一个女人……”她的声音低如蚊吟,“我又如何对其他的男人有非分之想?”
“那以后我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