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牛悟的脑子开始快速转动。
抬头间,牛悟已是一脸毅然。
“这样吧,我送你200金,你此番回去路过乌氏县时正好可以打点一下此地的郡守和郡尉两位关键性人物……”
“这如何使得?”乌提面色惶恐,“牛大人如此待我,我乌提又无以回报,羞都羞死了!”
牛悟挥了挥手:“钱就是用来花的,如果不发挥它的作用,与一堆烂铁有何区别,老哥别争就这样说定了!”
乌提不由分说跪倒就拜:“牛大人的大恩大德,我乌力松永远铭记在心。”
牛悟赶紧来扶:“什么牛大人,咱俩有过命的交情,老哥千万莫见外!”
呼由一脸凛然:“牛大人,还是由老夫来替少王拜谢吧!”边说边“扑通”一声扑倒在地,“牛大人对赫依族的人恩情,老夫要让赫依族的老幼妇孺人尽皆知、永世铭记!”
“老将军言重了!”牛悟用力拽他,可对方纹丝不动。
“老将军折煞晚辈了,不就是200金嘛,又不是多大的财富!”
乌提挡住牛悟的手,肃然道:“牛弟就别拉他了,他代我行礼,是他有心,我们草原人就是这样,如果你不让他把心里话说出来,憋都会憋死。”
牛悟只好作罢,待呼由起身,牛悟端起酒樽高高举起:“这杯酒就算是替乌提老哥饯行,我牛悟先干了。”
陆续开始有人上菜,至此,晚宴方正式开席。
一杯酒下肚后,牛悟沉吟道:“此外,我还有个建议,乌提老哥先不要急于归去,务必见上太后一面,我牛悟愿意斗胆出面说服太后修书一封,捎给乌氏县的郡守关秋,让他多行关照之举。”
“如若可以,那真是太好了!”
话一说出,乌提疑窦丛生,忍不住问道:“这种事情牛弟在太后那儿也能说得上话?要知道,这可是公器私用,太后能轻易答应?”
“你就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只是不知太后何时归来?”
“行,就依牛弟!”
这一晚,三人一杯接一杯地喝,谁都没藏藏掖掖,呼由因由年事已高最先倒下,牛悟于是就让人收拾了一间房子扶他先去歇息,剩下的两人继续喝,直喝到东方拂晓,牛悟与乌提皆酩酊大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