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女士,我想有些事情需要核实,比如陆氏集团拿下了当时的企划案这没有您的参与吗?”
宋言之问出了自己的疑惑既然沈墨让他来就是让他解决问题的,他必须问清楚讲明白。
“我没有帮助不可能的,毕竟当时沈氏集团创伤太大而陆氏集团是至亲就算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则,我也希望陆氏集团能够拿下这个企划案。所以我没有阻止也没有阻拦,我只想那时候的沈墨赶紧醒来。”
听到陆梓清的辩解沈墨的心只为母亲的死而心痛,她说的什么他居然没有听清楚。
沈墨只知道那时候的这个女人整天活在上流社会富太太的圈子里,她很少关心自己,她吵闹父亲的死甚至是自己的原因导致父亲的死亡,难道这都是假的吗?
他实在想像不出这个女人对他的关心,此时此刻难道这个女人又在演戏?
“呵呵不要在装了也不要再演了,这不是真相,这绝对不是真相!当时凌欢在酒窖里被关了三年如果你真的关心我,你怎么可能让一个女人在酒窖里关三年?这有太多的疑点,我不接受不接受。”
沈墨说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然后他跑出了大厅。
那句你母亲也死了刺痛了他的心,他被伤的心好痛。
窒息的感觉越来越浓烈,沈墨想着自己回老宅的目的,明明是揭穿陆梓清的真面目把她送进她该进的地方的。
却听到她舍弃她自己的儿子为了不让自己成为孤儿而在沈家过了十五年的事实。
想到自己的母亲在老墓地,沈墨泪眼婆娑的上了车将车开向了老墓地。
此时天空万里无云,火烧云般让沈墨的内心有着莫名的焦躁。
一路风驰电掣的沈墨将车开的快要飞起来似的,直到下午四点的时候才如履薄冰般向老墓地奔去。
“请问您是来扫墓还是祭奠?”看管人员很是客气的问着沈墨,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很是耐心的问着他。
“呵……”长长的叹气后沈墨看向看管员眼眶瞬间泛起了红,嘶哑的嗓音发出了几个字:“我,我找我母亲陆梓芹的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