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一下,这位青年叫做安科,三年前来过我们这里。他热爱我们的生活,想在我们这里常住。”
众人对安科表示热烈的欢迎,安科抱以虚假的微笑。
路上
见鬼的天气,虽说北国一直是这样的天气,可是安科并不是一直在北国的人。对他而言,寒暑不侵是件好事。
寒风族并不像名字一样冷漠,相反他们热情好客。一路上搂着安科又唱又跳,反倒是寒咲没有融入他们。安科尽管很抗拒,但是现在是寄人篱下,还是打成一片比较好。
取得地方好像特别远,从早晨走到下午还没有到。
寒风族人行走的方向很坚定,要不是安科有能力知晓方向如何,自己早就迷糊了。
“厉害了,恶劣的环境中还能保持一个方向前进,丝毫没有任何的差错。”
狂乱的风雪遮挡众人的视线,寒风吹在脸上像锋利的刀子。
安科已经有点后悔了,在热情的人遗忘他后,他落到队伍的最后。
“你和你的族人真的不大一样,他们唱唱跳跳,你却像地上的雪一样,冷硬的脸。啧啧,长得好看,不能对不起自己的脸对吧。”
队伍的最后是寒咲,她没有像族人一样唱歌跳舞,只是默默地走在最后。什么话都不说,什么话都不讲。
“为什么对我这么大的意见,当初发生那种事谁也不想的对吧。三年前,大家还年轻,有些事都是身不由己。都是脑子一热想做就做了,人啊,都长大了,该忘记的总要忘记。死抱住一件事情不放,最后溺死的可是自己。”
安科不断地在她的旁边絮絮叨叨,寒咲没有理他,默默的跟着大队伍向前走。
“那事真的不能怪我,当初形式紧迫,不那么做的话,很容易出事。你也不想的对吧,在我这里无伤大雅,轮到他们要发生什么事我们心知肚明。”
继续絮絮叨叨的讲。
“你是要我感谢你吗?”
不带感情的话,跟她待过一段时间安科明白,她这是极其讨厌他的表现。
“别在意了,当年确实是我做的不对。”
安科挠挠头,真的有点过意不去。
“但是如果我不那么做,恐怕事情会变得更加严重。你也不想后半生被一个半老不死长的恶心还没有天赋的老家伙囚禁起来,做一些有的没的恶心事,对吧。”
“你。”
寒咲停下脚步,恶狠狠的盯着安科。
“是,你说的对。可是事情的起因呢?那个恶心的老东西为什么会盯上我?”
一把将安科推远,继续前行。
“没办法啊,人虽然是我带来的,你,我没有想到啊。谁知道那个老鬼能看穿人的体质。你的体质特异,我是真的没有想到。”
两人接下来无言,暴风雪越来越大,但是对他们没有妨碍。他们的身上有厚厚的积雪,直到安科嫌麻烦,升起一张符咒。
“我是一名小小的修道士,粗略的懂一些手段。”
他向众人解释一下,其实寒风族的人都知道,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下,除了他们一族也就只有修士才能生存。
虽然大家都不在乎暴风雪的侵袭,但是少了风雪的吹袭,人们还是很感激的。
安科时不时的盯着寒咲看看,见她没有反应就默默地叹口气。还没有反应就接着叹气,一声接一声,着实惹人讨厌。
不知走了多久,大概是到了晚上。北方天黑的特别早,极北的天黑得更早。
然而再走了一会儿,前面的景象变得不一样起来。带着火焰的生物出现,雄壮的身躯,粗犷的吼声,带着火焰的像老虎一样的尾巴。尽管很少,但看上去很吓人。
队伍前列的人欢呼雀跃,看到焚就意味着目标的达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