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安说出了这样的话。
“你认识个叫安凝的人吗?女的,长还不错的模样。”
“你认识安姨吗?”
表情比刚才还激动,手抓住安的手臂。
“安姨怎么这么久没有来?”
姨?几岁?
“您今年贵庚?”
修道士清修个十年八年算是极短的,像他宗派里的一闭关百年的多的是。进去时满头乌发,出来时白发苍苍,最后一事无成。安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做,平常出去走走不好吗?
“十七。”
回答毫不拖泥带水,真诚的眼光和语气。
“十七吗?”
安有点不信,喊师父姨那年岁肯定不小。喊个奶奶什么的,太奶奶什么的,还算正常。
“有什么不对吗?”
寒咲疑惑起来,面前这个人为什么这副表情,自己又没有撒谎。
“没有,没有。只是对你喊我奶奶叫做姨感到有点吃惊。”
随意的撒个谎,原本的师父变成了奶奶。
“奶奶?”
疑惑一方彻底换人,现在换做寒咲了。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寒咲啊,我没说过吗?”
“没有。”
安摇摇头,她什么时候说过,这个少女,一点都不靠谱的。
“做个正式介绍,认识一下。”
安明白面前这个少女是师父要他来见的人,师父交给他一大袋东西,要他交给寒咲。
“我叫寒咲,十七岁,寒风一族。家里还有个弟弟,今年……”
“停停停,我没叫你介绍自己的家庭。”
“哦。”
“为什么你会昏倒在雪地中,你是修道士?按理说不应该晕倒在雪地里,你穿着单薄,肯定有特殊的地方。”
寒咲还是一脸疑惑,她在想这个人为什么总是问东问西的。
不过她还是乖乖的的说了。
“我们寒风一族没有修道士,我们天生如此。”
“天生如此?”
安重复一遍她的话,师父没有说过,她只是说雪原上的人类,只是和内地的人有些差别。
差别有些,明明很大好不好,南方的人来到这怕不是要冻死。
“族长说是神赐给我族的力量。”
寒咲毫不隐瞒的说出,对面前这个人一点防备都没有。
“走出这片雪原,我们就会失去神的庇佑,就会倒在地上,甚至是死亡。”
“噢!”
原来如此,发出一声惊叹,还是没懂。人有什么不一样的,面前这位毫无疑问是个正宗的人类。
“安姨是我母亲的朋友,小时候安姨经常来,她会带很多我没见过的东西来,还会将一些我和母亲都没有听过的有趣的事情。”
她莫名的打开话匣子,脸上布满回忆的神情,好像是件值得回忆的好事。她一直在讲,安就一直在听。话里有向往,有羡慕。
“可是母亲走后,安姨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小时候,安姨和母亲总是待在一起。母亲一直向往外面的世界,但是却一直走不出去。我看的出来安姨是个很强的人,应该就是你嘴里说的修道士。”
“尽管她们做的事情没有让我看见,但是我能感觉到,安姨想让我母亲离开这片禁锢自由的雪原。”
“我也知道安姨为什么在母亲死后不来看一下,她肯定是觉得对不住我的母亲。”
安已经完全愣了,她在说谁,说的是自己的师父,她是这样的人?难道是什么不知名的往事,不应该啊,师父对自己的往事看的很开,有事没事的都跟自己说过。好像是因为多年不和人讲话的缘故,当自己小小年纪成为她的徒弟后,就接收了一大堆的负面话语。
“母亲死前一直相见安姨,母亲最亲近安姨了……”
听她的语气似乎是对师父没有怨恨,安放心了,师父很小心眼,对有点过节的人总是会下死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