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他想看到的,起码不是现在想看到的。
“我们现在就待在这,到时候有机会就干掉他们。”
安也在其中,能那样生活的,实力还那么低的,肯定是某个家族的败家子。
他忽略了一点,败家子才不会来这种苦寒之地。像安这样的,充其量算是个大户人家跑腿的,只是这个大户人家只有一个人,而且只有他一个仆人。
只不过。
“我要是真的被干掉了,师父会给我报仇吗?”
安站在门外,他和寒咲约好了,今天去看她的母亲。路程似乎还挺远的,峰阮在里面跟她交代些什么事情。两人叽叽歪歪的,还有一个小孩在旁边看。虽然峰阮使用了特殊的手段,但是安还是听得见的。毕竟大家师出同门,用的法术几乎是一样的。
“那个小子看起来不是好人,虽然他救了你,但是要防备他哦。”
“知道了,婶婶,他要是敢对我有什么想法,我会把他打的连他娘都不认识他的。”
安有点懵,为什么自己看起来不像是好人。
“你要小心,他肯定是个好色之徒。”
峰阮又说到。
“什么?好色之徒,怎么会?”
安的内心想要骂人了,自己怎么就是好色之徒了。但是转念一想,昨天自己好像。
“该死的,为什么师父会教她宗门法术。”
同样的门派,同样的法术,神识探出,相互知晓。
“为什么啊?婶婶。”
“昨天,他好像偷看……”
说了一点之后,峰阮突然不说话了。停顿一下,改口说道:“还是我陪你一起去吧,有个照应。”
“不用了,婶婶。”
她拒绝了婶婶的好意。
“弟弟现在处于关键时期,您还是在这里照顾他。”
寒风族人特有的时期,身为小孩子不满十岁者是不能离开城镇随意外出的,出去的人身体会变弱,成年后与正常族人相差甚远。
“好吧,好吧,你一定一定要小心点,千万千万要……”
安已经听不下去了,自己好像是什么极大的恶人。自己这一辈子也没有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最多和同行起过纠纷,大打出手几次,也没死过人。自己怎么就成淫贼了,昨天什么也没看到不是吗?
过了很久,两位女士的谈话终于结束了。她们挥手作别,安终于等到寒咲出来了。
“你和你婶婶在聊什么?这么久?很重要的事吗?”
听到了又怎么样,安还是要问。
“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婶婶叫我防备你。”
居然丝毫没有防备的说出来了,这一下倒是让安有点不敢相信。
“防备我?为什么?我像个坏人吗?”
“不知道,你救过我的命,又是安姨的徒弟,我真的不知道。”
她的脸上露出迷茫的神情,好像真的不想怀疑安。
“是嘛,是嘛。”
安不想说什么,他们踏上去主城的旅程。
“从这里到主城,用走的大概需要三天,若是天气不佳可能要五天。”
一路上白雪皑皑,到处都一样。即使寒咲这么说了,安也看不出距离多远。修道的好处只是让自己能保持一个方向移动,而不能准确地判断出距离。
“不迷路就好,多长时间无所谓。”
安说到,他感觉到不妙的地方。几个若有若无的气息,安能感觉到。
“肯定是那些人,绝对是,麻烦啊。我不知道能不能解决掉他们,难度有点大啊。”
安在那小声念叨,寒咲有点奇怪,但是没有说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