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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也不知道季月娘在江南过的如何了,她同元晔之间……可再有过什么?
自从她从江南回来后,与季月娘的信件往来频率比之从前少了许多,季月娘在信中也一直都是报喜不报忧,并未提起过元晔的事儿,顾朝也不知道两人究竟如何了。
不过怎么发展自有缘法,她不打算过多的掺和进去。
想想过年期间在江南遭遇的一切,如今想起来竟像是一场梦一样。
如今想起来涂月香,顾朝心里痛恨之余还觉得她有几分可怜。
也是个终其一生也未曾得到过自己想要的可怜人。
只能说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吧。
中午的时候老太太喊了她去荣寿堂一起用午膳,席间念念叨叨一直在说顾峥路上会不会有什么麻烦,一路往东会不会水土不服,总之一万个不放心。
顾朝只能耐着性子安慰她:“祖母,自古以来都是儿行千里母担忧,这次父亲是随着陛下一起出行的,这一路上必然不会有什么不方便,祖母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话虽这么说,老太太到底年纪大了,顾峥这些年不曾出远门,她还是念叨个不停。
顾朝听的耳朵起茧子,早上起得晚,吃的晚,一肚子的百花酥酪如今还在肚子里积食,本就不想吃多少,再听着老太太这一通念叨,更是吃不下。
好在老太太一门心思只顾着担心顾峥,也没注意到顾朝不怎么爱吃东西,倒也省了顾朝一番解释。
老皇帝不在京中,自然也就不用上早朝,有事只需与二皇子禀报即可。
是以这一日顾峣难得的一大早来荣寿堂给老太太请安。
他一个庶子都来了,顾屹这个嫡子反倒不露面,只顾蓝在这里。
老太太如今心里记挂着长子,对这个庶子也不怎么严苛了,问起一些平日里朝堂上的事儿。
也只是提一嘴,许多事不能多说,说了老太太也不能关心什么,顾峣就说平日里顾峥当值都做些什么,发生过什么趣事,权当给老太太解闷了。
老太太听着也算是过瘾,从头到尾没有问过顾屹一句。
顾蓝在旁边听着,脸上看不出什么来,心里却在不平衡。
同样都是嫡子,为何长子就被如此偏心,幼子就只是个养家的工具。
她更坚定了要让顾屹分家的心思。
顾朝随口问了一句:“二叔,按说父亲这次本不用跟着去的,为何也一起去了?”
他一个秘书监跟着有什么用。
顾峣道:“其实也不算多奇怪……”他又随口说了几个随行官员的名单。
这几个人都放进去,顾峥就显得不是那么的突兀,反倒理所当然了。
顾朝当时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一时间又想不起来究竟有什么不对,从荣寿堂回濡韵阁的一路上都在惦记这个事儿,她总觉得顾峣说的这几个官员之间有一种特殊的联系。
但究竟是什么联系?
答案就在眼前,顾朝却怎么也抓不住,她觉得自己需要一个契机让这个到了嘴边的答案自己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