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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连串的问题问下来,顾朝就是不回答,心里想着自己同楚君珩在一起时的种种,想的脸红耳热,坐在那终于有了个女人该有的娇羞的样子。
而韩彬认定了她出去就是为了给老皇帝传递消息的,看她这样,也不觉得是女孩子家的娇羞,反而觉得她这是藏不住了紧张才会有的表现。
“你最好自己说出来,若不是看在你是个女人的份上,你早就已经被搜身了。如果你身上有什么信件,你最好自己拿出来。”
顾朝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越是装的好像这件事很重要不能说,最后说出来的东西越是容易让韩彬相信。
他甚至还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他没问过她是谁。
顾朝继续红着脸:“你也不要因为没见过我这么大胆的女子就对我产生什么兴趣,我……我其实有心上人了!”
韩彬急着套情报,哪顾得上理会她这些儿女情长的,不耐烦道:“你有没有心上人管我什么事?把信件交出来!”
此时顾朝反而有点后悔自己编了这么一个谎言,若是此时身上有什么情话儿的书信,韩彬八成更容易相信吧。
可惜她没有。
不过也不是不能解决,顾朝情急之下摸到了手腕上的银镯子,那是楚君珩在苗疆的时候给她选的。
她把心一横:“这不是你要问的吗!算了,横竖今儿脸都已经丢尽了,告诉你也无妨,我出城是去为了会我的心上人,你满意了吧!”
这一出顶的韩彬有些胃疼,他满身心觉得一定是抓到了一个送信的内鬼,在看到是个女人的时候就已经失望了一半,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可能交给一个女人去做。
但也许是另辟蹊径,就因为她是个女人不容易被人怀疑才会让她出去送信呢?
结果只是个私奔的。
韩彬又是失望又是不相信,皱眉看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到撒谎的痕迹。
顾朝装的十足十的像,恋恋不舍的摸着自己的手腕:“至于信件么……确实有,不过不是书信……”
韩彬注意到这个细节,也不管什么男女之防了,抓着她的胳膊抬起来就伸手去摸她的袖子,顾朝忍着恶心,被他搜了一遍,心里默默的记下了这一出。
回头就砍了你的手!
韩彬当然什么都没摸着:“信呢?”他把手一伸,跟顾朝讨要。
顾朝一脸委屈:“我都说了不是书信,是个信物。我与他约好了,等他在平城安顿下来,就送我一样首饰,这样我就知道我可以去寻他了,这是只有我们两个才懂的方式,也省的书信往来被旁人看了去。”
说她装得像,她又不完全是装的,一番话半真半假的说,连自己都分不清真假,韩彬再怎么观察力敏锐,又如何能瞧得出来她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但见她手腕上真的有一个镯子,不像是京城里能有的物什儿,那就一定是外头传递进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