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祝孟仰头去看头顶上那高高在上的佛像,像是在对嘉阳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道:“我只知道如果我不能成为皇帝是什么后果。”
他声音很小,但足够让嘉阳这个年纪老迈的人听清楚了。
真真是执迷不悟!
嘉阳极少将情绪挂在脸上:“夺权篡位,你即便是成了皇帝也一样是名不正言不顺,将来以后被天下人嗤笑,史书也会给你浓浓记上一笔,遗臭万年,便是入了陵寝也是一样要被后世口诛笔伐,你非要去做这大逆不道之事,究竟是何苦来哉!”
祝孟冷笑:“那又如何,他们愿意骂便骂,嘴巴长在他们身上,凭空骂两句又不能将我从皇位上骂下来。至于史书如何写,还不是我说了算?等到千百年以后,那些后生也不会知道今日的我究竟是如何当上的皇帝。”
一番话,将嘉阳气的手抖,指着他说不出话来:“你……”
祝孟不再同嘉阳废话,只道:“皇姑祖母年事已高,夜深了,皇姑祖母该好生休息一番了。来人!”
嘉阳听他喊人过来,只觉得不妙,厉声道:“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是送皇姑祖母好生去歇息一番。”
佛堂外头进来几个穿着轻甲的侍卫,看装扮像是禁军的人,见到嘉阳,拱手说了一声得罪了,便上前要拿她。
嘉阳看见这几个侍卫进来,一颗心彻底沉到了底:“你们禁军果然已经叛变了。”
几个侍卫不理会她的话,上前恭敬道:“长公主,您还是自己请吧,免得属下几个动起手来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嘉阳虽身处弱势,但气势不输,昂首挺立:“你们都是陛下的侍卫,最好能认清自己的身份再办事。”
几个侍卫相互看了一眼,又看了祝孟一眼,最后还是坚持让嘉阳跟着他们走。
嘉阳最后扭头看了一眼祝孟,眼睛里满是失望,又夹杂着不屑。
这个生母出身卑微的皇子,从小就是皇室贵族所不看好的一个人,如今到底是养成了这个乖戾的性子。
“祝孟,你不会成功的。”
“是么,那皇姑祖母就拭目以待吧。”
“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不然你会后悔的。”嘉阳最后留下一句话,泰然自若的跟着几个侍卫走了。
祝孟到底还是没有把事情做绝,他并没有为难嘉阳,只是让人将嘉阳送回了她出嫁以前居住的宫里,又让人看守了起来,不许嘉阳出入,依旧好吃好喝的供着。
嘉阳倒也淡定,她知道祝孟若是铁了心要造反,自己此行来一趟拦住他的可能性并不大,只是该做的都做了,尽人事听天命。
只盼着顾朝那头能顺利一些。
二皇子府这头,二皇子妃听说乐荣来了的时候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