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头,她看到了凤安柔脸上不可置信的笑容,突然心里面舒服至极,她从小到大一直是上不得台面的庶女,仰人鼻息而活,到哪里都不得不小心翼翼的看别人的脸色,说是小姐,其实过的连一个丫鬟都不如。
她表面上看上去逆来顺受,但是心中从来都没有服气过。
她到底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为什么要成为一个庶女?她也生的漂亮,也是凤家的血脉,也是正紧的小姐,可是她从来没有得到过她应该得到的东西。
现在,她再也不想像以前那样了,她要把自己以前没有得到的东西全部抢回来,她要世界上所有看不起她的人承认他的身份,她要走出去的时候昂着头带着骄傲再也没人敢轻视她!
现在,她明明白白的把这些都说出来了,不过就是想摆清楚自己的态度,不要以为她凤安彤就是好欺负的了,她也是小姐,不是那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想到了这里之后,凤安彤脸上的表情更加的张狂了起来,她冷冷的朝着凤安柔看了过去,眼里面带着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恶毒,“五妹妹,你不是想听我的真心话吗?我现在都已经告诉你了,你心里面舒服了吗?或者说听了这些话让你无地自容了?其实吧,你之所以这样得到大家的宠爱,不过是因为你的身份而已,如果我们两个人换一下位置,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凤安柔看着凤安彤,目光之中有些不明意味的情绪。
她之前的时候早就已经知道因为周傅歌的事情,她的三姐姐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三姐姐了,但是也万万没想到她居然会变得如此的恶毒。
她本来还以为她三姐姐就是一时间想不开,没想到她从来就没有想开过,从一开始她就戴着面具在她的身边伪装,从一开始她就不甘心两人的身份与位置。
本来以为,她是二房唯一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但是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那样的,她早就已经从根部溃烂了,只是表面上看上去还光鲜亮丽而已。
只能说她以前对她的好,完全就是喂了狗吧。
还是一条根本没有任何人性的狗!
现在,听到了凤安彤的质问,凤安柔突然开口说道,“哦,你说来说去,说了那么多,我从你身边夺走了阿歌?不过这件事情你或许是已经误会了,如果你和周公子早就是一对,必然我从你手里抢走了他,这叫夺走,但是,周公子什么时候说喜欢你了?我怎么就从你手里夺走他了?”
“凤安柔,到了现在你还不承认吗?”
“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承认?行,你不是说我抢走了周傅歌吗?周傅歌什么时候跟你在一起了?他是说以后要娶你了?还是说倾慕于你了?或者说,他偷偷的给过你定情信物?这些东西应该没有吧,我把话撂在这里,若是他曾经对你做过这其中的,哪怕是一件事,就算是我从你手中抢走了他,可是你用你的脑子好好的想一想,他当真喜欢你吗?”
凤安彤被她问的哑口无言,在泉水之中的五指狠狠的捏成了一个拳头,脸色也因为激动而浮起来了一抹不正常的潮红,“凤安柔,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女儿家的婚事都是父母之言,媒妁之命,哪里有私定终身的道理?”
听了凤安彤的狡辩,凤安柔笑的嘲讽。
“所以,你在这里说了半天,说我抢走了你的人,可你跟你的人实际上什么也没有发生,只不过你一厢情愿而已,三姐姐……我知道你这么多年的日子过得都不容易,可是你这也太过分了一些吧,竟然沦落到了要用自己的臆想来安慰自己,才活得下去的地步,对,我是跟阿歌有过肢体上的接触,可那是因为我们两个人情之所至,自然而然发生的,而且我们已经说好了,只要我的年纪到了,他就会来我们家提亲,现在我们做的这些事情只不过是情人之间的情趣而已。”
“或许你觉得我这么做实在是伤风败俗,说不定回去还要告诉爷爷,但是我跟你说吧,这些事情他们提前早就已经知道了,要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我来青竹别院养病,爷爷他们会同意周傅歌一起过来呢?你以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吗?”
凤安彤听了凤安柔的话,如遭雷击,她瞪大了眼睛,睫毛上面隐隐约约有泪水,“你……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这种事情爷爷知道了,怎么可能什么都不说呢?”
凤安柔微笑着点头,“虽然你不相信,但是这是事实啊,他们知道已经有好几个月的时间了,而我跟阿歌,在一起的时间也很长了,比你爱慕他的时间还长,说白了,并不是我从你身边抢走了他,而是你成为了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绊脚石,或许绊脚石这个形容实在是不恰当,因为除了我顾念我们俩人之间的姐妹之前,为这件事情烦恼过,阿歌从来就没有把你放在眼里,他之前的时候跟我说过,虽然他知道凤家有你这么一个人存在,不过他都记不清楚你长什么样子,后来之所以认得你,是因为我跟你的关系不错。”
“你知道吗?你之所以在他那里有那么一点可怜的存在感,都是因为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