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傅歌毫不犹豫的拉住了凤安柔的手,对着她温柔的说道,“我刚才就听说清姨娘来叫见你了,就怕她为难你,所以才特地的跑过来,是她们对不起你,你何必又要对她们心软呢?”
听着周傅歌语气里面的关切和温柔,凤安柔刚才的那一点犹豫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得到了支撑一样,她眼里面的光芒都亮了起来,是啊,她何必要心软呢?
另外一边凤安彤,好不容易看到了自己的母亲过来,自然是第一时间扑到了她的怀里面紧紧的抱住了她,不过她也没有忘记观察凤安柔和周傅歌的动作,发现两人亲密无间之后,心里面顿时又燃起来了一顿无名之火。
她猛然的推开了清姨娘,没好气的看着凤安柔说道,“你这个虚伪的女人,早知道你是这么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当初就不该对你那么好,就应该像二姐姐那样的欺负你,你还说跟我是什么姐妹,如果是姐妹的话,你会这样的对我吗?你看看你把我弄得多惨?这个世界上有谁这样对自己的姐妹的?”
清姨娘看着自己这个完全陌生的女儿,有些心惊胆战的扑到了她的身边想要阻止她说这些话,但是却为时已晚,只好焦急的看着凤安柔,喃喃自语道,“五小姐,我女儿就是一时想不开而已,你不要把她说的那些话放在心上,我回去好好的开导开导她……”
“姨娘,你就别给她找借口了,她现在是个什么模样你也已经看到了,但凡她要是顾念一点姐妹之情,我也不会对她如此狠心。”
凤安柔淡淡的说到面无表情。
而周傅歌也是忍不住了,他把凤安柔拉到了自己的保护范围之内,冷冷的看着两人,“凤安彤做的这些事情,想必姨娘已经知道了吧?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有什么脸面居然还敢为她说话,真是脸皮厚啊。”
“脸皮厚……”
虽然凤安彤现在可以说是毫无形象可言了,但是对于周傅歌她心中还是有一丝期待的,但是现在听他这样的说自己心如刀绞,忍不住咄咄逼人的质问说道,“周公子我变成如今的模样也是无奈之举,你为什么就不看一下我的为难之处?在你心中我的脸皮就真的那么厚吗?”
周傅歌真的是特别不耐烦跟凤安彤说话,但是他现在实在是忍不住了,“凤安彤,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是什么身份,我跟你之间从来没有过什么交流,更何谈你在我心中的形象?”
周傅歌这句话就像利器一般,狠狠的扎在凤安彤的心上,让她本来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色瞬间苍白!
凤安柔一直在旁边看着凤安彤的脸色,现在自然也知道她心中在想什么。
而这边的周傅歌,早就已经对凤安彤恨之入骨了,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身份,他早就已经把她折磨的生不如死,本来还想要手下留情一点的,但是她居然还在这里骂自己的人,这让他如何忍受?
“清姨娘,刚才三小姐说什么你已经听到了,她对于自己所做的事情完全没有任何的悔过之心,你让我怎么放过她?我知道您是慈母之心,但是慈母之心也要用对地方,而不是拿您这颗慈母之心来威胁别人,毕竟不止你有慈母之心,大夫人也有。”
听那边的周傅歌突然说到了自己的娘亲,凤安柔的目光也有些黯然,而那边的清姨娘听了她的话之后也是捏紧了拳头,不敢再说什么。
其实周傅歌并不讨厌清姨娘,但是因为凤安彤的原因,现在也对她没有什么好感了,现在这两人待在这里完全就是碍眼,他只想把这两个人赶紧的赶出去,让她们再也不能伤害自己的人。
“清姨娘,有些事情你要想清楚了,你是有女儿的人想必更能够理解大夫人看见安柔出事时候的心情,你在这里为你自己的女儿求情,你可想过大夫人心中是怎么想的?安柔三番五次的,差一点性命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做错,却要承受这无妄之灾,而你的女儿根本就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反而要得到宽恕吗?”
“世界上的道理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周傅歌说到了这里之后,眼神之中充满了不屑,看的清姨娘胆战心惊,“我不要求你有多大度,但是也不要太过于自私了,拿你自己的慈母之心要挟别人,是不是很可笑?但凡你要是把你女儿教育好一些,也不会有今天的事情,你这根本就是害人害己!”
周傅歌说的话句句的戳中痛点,清姨娘的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心里面清楚这个事情的确是有自己的过错,不过在这个世界上自己这个女儿就只有她这么一个依靠了,如果她也要放手的话,那么谁管她女儿呢?
就算被人说脸皮厚,就算被人说自私,就算脸面都不要了,她也不能够就此退缩!
想到了这里之后,清姨娘拉着凤安彤都跪在了地上,然后不断的磕头,语气里面带着哀求,“我知道我提出来的要求太难了,不过我女儿她真的只是一时糊涂啊,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周公子,你就可怜可怜我们母女吧,我知道我女儿做的那些事情实在太过分了,我也不要求你们原谅,就要求你们放她一条生路好吗?我保证从此之后我会带她离开凤家,找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也不会让她害你们!”
清姨娘说完了之后,又狠狠的磕了几个头,额头都磕的破皮了,可见一点也没有省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