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看着凤安德坚持的模样,凤安柔特别无奈的说道。
“哥哥,之前我和你说的什么,你难道都已经不记得了吗?如果这一切真的是二叔做的,那么他把你弄到这个地方来肯定是有意为之,只有你不在家里,他才好对我们一家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下手,如果你在的话,他可能根本就不会动手。”
“而且更重要的是你这样做还会打草惊蛇,他发现你还没有做完这边的事情就回来了,又没有什么正当的理由,肯定会觉得你发现了他的动作。”
“现在二叔最害怕的就只有你和爹了,如今你带了这么多人过来,家里就没剩多少人了,如果他要下手的话,肯定会挑这个时间点的,因此我们绝对不能让他发现我们已经发现了他的计划,要让他觉得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然后让他做自己继续要做的事情,我们才会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才能抓住他的把柄。”
“我知道这样做的话,或许有些危险,但是为了把这个毒瘤彻底的拔出来,我们必须得冒一点风险,你放心,如果我需要你帮助的话,肯定会说话的,你就在这里安心的待着吧。”
凤安德明白凤安柔说的这一切都是正确的,不过要让他放任自己的妹妹去冒险,他还是有些做不到。
一想到他妹妹要去冒险就是因为那些总是心怀诡计的人,他就不禁捏紧了拳头,如果他们真的那么厉害的话,就不要耍这些阴谋手段了啊,直接冲他来不就行了吗?他眨一眨眼睛就算他输!
凤安德真是讨厌那些只知道欺负女人和老人的人,除了在背后搞一些小动作,根本就不敢光明正大的做什么。
瞧着凤安德的脸色阴沉,凤安柔知道自己哥哥心里面现在特别不舒服,不过她也能理解他这样的感情。
她哥哥是凤家长房嫡子,从小就惊才绝艳能力出众,也被灌输了要保护好妹妹和家人这样的概念,不自觉的就把很多事情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现在让自己的妹妹去冒险,而自己则在后面等着,这让他觉得自己很没有用,让他觉得自己没有保护好自己的亲人。
他心里怎么可能好想呢?
不过,她知道她哥哥很难受,也必须这样做,这是目前来看最好的计划了。
凤安柔安慰一样的摸了摸自己哥哥的肩膀,然后又帮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最后无奈的笑道,“哥哥,你答应我好不好?我绝对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毕竟我还要好好的保护我自己,以后才能够永远跟你们在一起呀……而且,你不是在后方给我做后援吗?只要我一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事情,绝对第一时间告诉你!”
其实说了这么多,凤安德就是在等自己妹妹的这个承诺,他轻轻的帮她整理了一下头发,语气之中带着几分幽怨,“行,反正你决定的事情,我这个做哥哥的也拗不过你,这边的事情我会尽快处理完的,弄完了之后,我就在都城附近等着,如果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你就直接让柳寻过来找我就好了,我随时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把自己哥哥解决了之后,凤安柔就朝着周傅歌看了过去。
周傅歌的反应并没有他哥哥那么激烈,脸色也非常的平静,但是他的唇紧紧的抿成了一线,唇色有些苍白,很显然努力在克制自己不去阻拦她。
看到了这样的周傅歌,凤安柔真的特别的心疼,想要好好的安慰一下他,但是很多话在嘴里转了一圈,最终又被她给咽了下去。
现在正是他人生最重要的时候,治疗好了之后,他就可以站起来了,从此面对新的人生,在这样的时候,她却不得不离开,一个人放他在这个地方,她心里面其实是有些愧疚的。
不过她也想好了,以后如果有机会会把今天的愧疚全部都补偿给他,于是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温柔而不舍得对他说道,“阿歌,你一定要好好的,我希望我再次看到你的时候,是一个崭新的你。”
一想到了自己爷爷现在病的那么严重,凤安柔就根本不敢耽搁,跟两人告别完了之后就去收拾行李了,第二天天还不亮,他就已经让下人把行李搬上车。
他们来的时候马车在慢悠悠的走,所以早上出发弄了下午才到,可是这一次凤安柔心里面担心着,家里面的人就让车夫快点赶马车,没想到竟然两三个时辰就到了。
她回到家的时候,才中午。
云氏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给老爷子熬药,听到了凤安柔回来赶紧的让自己身边的丫头赶紧去看看五小姐。
老爷子不知道怎样的病倒了,而且病的还特别的严重,现在全服上下,每个人都脸色严肃,完全不敢露出喜悦的表情,惹得主子不快,现在在外面养病的五小姐总算是归府了,主子们高兴的同时,下人们也跟着露出来了一些笑容。
因此,只要看到了五小姐的下人们一个个都喜气洋洋的,倒是真心欢迎她回来。
凤安柔在外面养病养了快两个月,也就是说你在家两个月一两个月没有见到家人了,对她来说是很长的一段时间。
她赶紧的从车上跳下来,除了门房的下人们在跟她打招呼,她娘身边的喜萤也笑呵呵的走了过来,瞧见她从车上下来,毫不犹豫的跪下,给她磕了几个响头,然后这才有些哽咽的说道,“五小姐,你总算是回来了!”
她语气里面充满了喜悦。
既然是娘身边的大丫头,凤安柔对喜萤也挺好的,亲自的扶了她一下,然后温温柔柔的问道,“我娘现在正在干什么?她的身体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