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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蒂虽心眼儿多,但是她的娘却是一个地道无知的女人,他看着过来找人的两个护院穿的不错,又见他们趾高气昂的,只以为他们多厉害,连忙对并蒂说道,“并蒂啊,你这丫头不是说你在凤家混的很不错吗?既然这样子的话咱们家这个事情你就跟府中的主子们说一下吧,她们那有金贵的人儿管这种事情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不可能不管的吧?对了,你伺候的那五小姐不是说是当朝丞相的孙女吗?她只要站出来为我们说一句话,我们家肯定就没事儿了!”
两个护院并不知道这里有什么事情,不过他们听了并蒂她娘的话之后,两人面面相觑,最后笑了起来。
“大婶儿,您在这说什么呢?你女儿没有骗你吧?你就你女儿这样的还在凤府混的好?您可不要在这里瞎说,您知道我现在为什么过来找她吗?还不是因为她干了坏事儿,惹得五小姐特别生气,这才让我们去带她回去,她回去了还不知道要怎么被处置呢,我跟你说,热急了别人还好说,但是让五小姐不痛快,在凤府怕是待不下去了。”
“啊?并蒂?他……他没有在开玩笑吗?你真的干了坏事?”
瞧着自己娘亲朝自己看过来的目光充满了怀疑和震惊,并蒂也终于忍不住的爆发了,她冷笑的一声,“对啊,他们说的没错,我现在在凤府根本就混不下去了,因为我先是被小人暗算,然后又得罪了小姐,现在我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本来我还有一些积蓄的,也出了事情没有办法拿回来,不管怎么样,我现在是任何忙都帮不上了,我们家本来好好的,结果弄成了这个样子,还不是因为我那个弟弟自己做的,既然他是男子,自然就应该一人做事一人当把这件事情担当下来,他不是喜欢跟人争那些乱七八糟的吗?现在出事儿了,就让他拿自己的命还吧,如果你们实在是不想让他去,我不是还有个亲妹妹吗?大不了把她卖了呗,若是她要寻死觅活,那我们几个人就陪着一块儿去了,一家人死的整整齐齐,也算是干净。”
没想到并蒂最后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这句话直接让她娘最后的希望也没有了,她娘指着她就哭了起来。
“我们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到底是招惹了谁啊,本来这个家已经是穷的揭不开锅了,现在居然还碰到了这么些事情,我们一家人现在该怎么活啊,倒真不如死了干净!”
并蒂娘的哭声又尖又长,哭的并蒂只觉得头疼。
但是她娘哭她就有办法了吗?并蒂想来想去干脆直接一甩手转身离开了,她本来就命贱,出生在这样一个家庭,眼看着凭着她自己的努力,日子似乎还有了点好的地方,结果却没想到被小人暗算了,现在她家里面乱成一团,小姐那边又等着找她麻烦,她根本两头就顾不过来。
两个护院在旁边听了会儿,也听出了一些眉目,他们这才发现并蒂之所以这段时间她不正常,是因为家里面出了事情。
但是一想到大晚上的,她直接将穿了单衣的海棠从房间里面赶出来,他们她之所以摊上这些事情,完全就是活该,自己就是个心肠狠毒的,也难怪家里面这么乱糟糟。
两个护院带着并蒂大概一炷香的时候就回到了凤家,并蒂也老老实实的来到了凤安柔跟前,彼时的凤安柔正在梳妆,清颜从妆盒琳琅满目的首饰里面一点点的挑拣出来给她试,那些时候是随便拿一个过来,就够她们家人过上一年的了。
并蒂看着看着心里面就忍不住来气,充满了不甘。
大家生而为人,为什么有人就天生富贵,什么事情都不用管,什么好东西都有人捧到她的面前,她每天只需要撒娇卖萌就可以过得很好,而像她这样的,从小吃不饱穿不暖,还要被卖给别人做丫鬟,小小年纪的就要学会伺候别人,若是惹的同样是跟她年纪差不多大的小姑娘不开心了,还要被责罚,这上天是何其的偏心啊,这种日子就算是让她过上几天,她这辈子也甘心了,可是这对别人来说如同白开水一样的日子,她确实一天都享受不到!
并蒂虽然跪在凤安柔面前,但是心里面可没想什么好事儿,而那些情绪也被她一一的写在了脸上,让旁边的人都瞧了个清楚。
凤安柔虽然没有转身,但早已经从镜子里面看到了她的表情,她并没有说什么话,而是慢悠悠的从面前拿起来了一把红木梳,轻轻地从自己发间穿过。
“并蒂,昨晚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你这个当事人可有什么辩解的?”她的头发从小就被保养得很好,如同缎子一样的顺滑黑亮,所以梳起来也是毫不费力。
并蒂当时正盯着凤安柔白嫩柔软耳垂上面的珍珠耳坠,那珍珠耳坠上面的珍珠又大又饱满,散发出来柔和奢华的珠光,映衬的小姐的肌肤跟羊脂膏一般细腻柔嫩,她一直看着,看着……就仿佛着了魔一样,凤安柔开口之后,她这才勉强的清醒,不过她眼底却是一闪而过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