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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子朝着四周看了很久,却没有看到人之后,最终咬咬牙,直接一口咬死了,“我说你这个大夫还真不是个东西,我从小没有上过学,也没有读过书,对这方面一窍不通,东西有多少自然也是不清楚的,我只知道从你们这里拿了药材,然后回去煎服给我儿子,谁知道这东西有多少?是你们自己的学徒自己弄错了药方之后给我抓错了药也不一定,现在闹出了人命,害死了我儿子,却要把错误推到我的身上吗?我一个老婆子懂什么?”
“老人家,话不是这么说的,我在好好的跟你理论,你却在这里胡搅蛮缠,大家可都是看清楚了的。”
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污蔑,就算是闵月亮的脾气好,现在也不由得有了几分生气,“我们闵家医馆在都城之中开了多少年了,从来没有出现过把药材的数量弄错的事情,而且就算弄错的话也不应该错这么多,到了让人死掉的地步,你这个拿来的药渣子明显添加了许多其他的东西,这些药材有的,我们医馆之中根本就没有,怎么可能搞错呢?”
闵月亮说完了这些之后,还没有等到老婆的反驳,刚才离开的那个学徒已经急匆匆的跑过来了,他的手里面还举着一张纸,真的对四周围观的人群说道,“在药方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这张铁柱的名字和病症,开了什么药,每个药开了多少也写的明明白白,绝对不会有什么错误,我们这边抓药的人也是严格按照药方上面的数量抓的,跟药渣里面的数量完全不一样,可以说是错的离谱,这病人的死跟我们着实没有关系!”
瞧着那个学徒手里面的药方子,老婆子张了张嘴,终于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神色有些呆滞,头上也冒出来了不少的汗,突然就在众人的目光之下,一屁股的坐在了地上。
一阵微风刚好吹过,地上的白布估计是没有盖好,也直接被吹了起来,露出来了白布之下老婆子那儿子的面容。
等看到那老婆的儿子的面容之后,四周本来有些吵闹的声音,顿时安静了下来,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会看到这样一副情景。
张铁柱整个人的脸色污紫,五官还带着血迹,你上的表情扭曲,这个样子根本就是被毒药毒死的!
这个老婆子刚才拿来的那个药渣,虽然有可能会死人,但是跟毒药却也沾不上什么关系,怎么可能让张铁柱变成这个样子?
这个老婆子果然是故意跑过来闹事儿的,而且他的儿子还指不定是怎么死的呢,就是赖上了医馆!
在白布飞起来的一瞬间,老婆子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她有些慌乱的想要把那个白布重新的盖在自己儿子的身上,只不过她刚刚的动手,就被景云一脚给踢开了。
景云拿着折扇扇了扇风,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说道,“你这个老婆子果然是居心叵测,你看看你儿子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是吃药吃死的?根本就是被毒给毒死的,正好闵太医在这里,他医术高明,肯定知道你儿子到底是中了什么毒,不如让他帮忙给瞧一瞧?”
老婆子说不出话来。
她的爬到了自己的儿子的身边,掩饰性的想要把那个白布重新盖在自己儿子的身上,但是众人已经看到了他儿子的情况,就算盖上了又怎么样呢?
“我看你根本就是和这个医馆是一伙的,我儿子是怎么死的已经清清楚楚了,可是你居然还帮着这两个大夫说话,可见是根本没安好心,而且我儿子就是被这药给毒死的,自然死状难看,我竟然还想让这个庸医看着儿子,是不是想在我儿子的身体上动什么手脚?我才不会让你们的计谋得逞!”
“你说的没有错,绝对不能够让坏人的计谋得逞,不过,到底谁是坏人还有待考量呢!”
景云的目光意味深长,他懒洋洋地朝着众人看了一圈,然后接下来说道,“大家都是长了眼睛的,这张铁柱的样子大家也已经看到了,他这个模样根本就是不知道吃了什么剧毒的东西给毒死的,却要把这个事情推到了医馆身上,非说是因为这医馆开的药出了问题,才造成张铁柱的死亡,可是这个药就算是数量错了,真的有那么厉害吗?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们想要看一看她儿子到底是怎么死的,她却根本就不愿意,好,既然她怕闵家大夫在她儿子的身上做手脚,那么我们就请别人过来看,这下子总可以了吧?”
景云说的这个话有理有据,四周的人看到了这样的情况之后,都是纷纷的点头,觉得这个办法十分不错。
而就在大家想着去请谁的时候,人群之中已经走过来了,一个留着胡须的中年人,这人赫然就是城南另外一家医馆的张大夫。
张大夫对着众人看了一眼,说明了自己的身份,然后又跟闵太医打了个招呼。
“我虽然平常的时候只给人看病,但是对毒药这一方面也颇有研究,若是要说到解毒的话,那只学到了个皮毛,但是要认一下这人到底是中了什么毒,要死的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张大夫的名声也算是挺不错的,听了他的话之后人群之中顿时就有人点头。
景云也对张大夫点点头,“张大夫的名声我也是略有耳闻,既然你愿意出手,正好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老婆子,这张大夫在座的人有不少都认识,而且又是他毛遂自荐过来的,跟闵太医的关系还是对手,如果让他来看你儿子身体的话,你没什么意见吧?”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