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情况一定很凶险,但是都已经几乎到了绝境,她爹还念着最后的一丝亲情,凤安柔就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不知道该说自己的爹心太软,还是说他太天真,或者说他太善良,凤安柔其实自己也是这么一个性格,总是想着给别人留一条后路,但是最终却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默默的警告了自己一番,凤安柔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管怎么样,一定不能心软。
“二叔,落到今天这样下场你没有想到吧?你觉得像我这样的人,你就应该早就把我弄死了才是。”
凤昀杰都顾不得捂住自己的伤口了,他挣扎着站起来想要对凤安柔做一些什么,但是他现在因为是血过多浑身无力,根本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激动之下使劲儿地谈了一下,就觉得眼前阵阵发昏,好像要晕过去,于是只能不甘心的坐在椅子上面睁着一双眼睛瞪着凤安柔,那目光之中的很辣,几乎要将她吞吃入腹。
“呵呵……我明白我妻子和女儿为什么输给你了……你这个小贱人太有心机了……她们那点手段哪里会是你的对手?更别说我都玩不过你!”
凤安柔听了他语气之中的不甘不愿,轻轻的一笑,“什么叫做你玩不过我,实在对不起,应该是说你自己玩不过你自己,你这样的人丧心病狂毫无原则,对自己的亲人都能痛下狠手,你以为上天会让你这样的人活着吗?至于你说的你夫人和凤安锦……这两个人我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她们想成为我的对手?不配!”
“呵呵……之前的时候你不是说那些都不是你做的吗?现在你终于愿意说出来真相了?为什么不继续的道貌岸然下去呢?你是觉得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根本就用不着在我面前伪装了?”
凤安柔继续玩着自己的指甲,“二叔,你不要把你自己想的太厉害了,我干嘛要在你面前伪装呢?我在你面前又有什么好伪装的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桌子上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来润嗓子,好像坐在自己的院子里面一样,十分的悠然自得。
“二叔,你觉得你真的隐藏的很好吗?你觉得你做的那一切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你要知道你的眼神早就把你已经充满了,你这个人根本就没有人性,只是为欲望活着,为了满足你那一点点欲望,所有的人都可以变成你手中的棋子,这些我说的应该都对吧?”
凤安柔喝完了茶之后,把杯子又重新放回了桌子上面,然后继续说道,“你觉得你夫人和你女儿出事都是因为我,你觉得我在对付她们,但是你又对她们真正的好了吗?很多悲剧一开始就可以被避免的,哪怕你说几句话就可以避免,但是你从来不闻不问,当一个旁观者让他们膛凤家这趟浑水。”
“说白了,你就是想让她把你心里面的不甘给发泄出来。”
“说到这里,凤安锦还真是个蠢的无可救药的,她只不过是被别人挑唆了几句而已,就一直不断的跟我作对,最后把自己作死……这其中挑唆的人也有二叔你吧?你自己不敢正面的和我父亲作对,就让你女儿和我作对,你这样的行为,我也不知道到底该说你是很聪明呢,还是该说你这个人丧心病狂,就你这样的人,觉得我花费心思在你面前伪装?你是觉得我吃饱了撑的吗?”
听着凤安柔的一字字一句句,凤昀杰咬牙切齿,恨不得扑上去咬死她,但是她说的那些话,他却是一个字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辩解,因为那些话根本就不是假的。
瞧着凤昀杰的样子,凤安柔继续的说了下去,“哦,我忘记了你的棋子之中还有一个清姨娘,清姨娘之所以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应该是你早就已经料到了吧?但是你不但没有阻止,还在其中推波助澜。”
凤安柔说死了清姨娘,凤昀杰仿佛抓到了什么把柄一样,冷笑,“你这个小贱人,你现在居然还有脸说起清姨娘,她这么多年在家里面都好好的没有出事,只不过去了青竹别苑一趟,居然就死了,你敢说这不是你动的手,你把她的死也要栽赃嫁祸到我这里?”
凤安柔啧啧两声,“二叔,你这个脸皮未免也太厚了一些吧,我都已经早就告诉你,我已经把你的计划都已经看穿完了,这个事情当然也不可能不知道,对,清姨娘的确死在了青竹别苑之中,但是青竹别苑之中发生的事情她怎么可能知道呢?她又为什么会突然来青竹别苑呢?我的好二叔,你确定你对这一切完全的不知情吗?你确定这背后没有你的踪迹吗?”
“我现在真的更加鄙视你了,都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你都不敢打开天窗说亮话,还要躲躲藏藏,简直懦弱的不像一个男人,就冲着这一点,你这一辈子都比不上我爹!”
“像你这种做坏事还要遮遮掩掩的人,根本就不配当凤家的人!”
“我不配?你觉得你们就配了?你觉得你爹就配了?你以为你们比我高贵到哪里去了?”
凤昀杰咬着牙齿,“我告诉你小贱人,你以为我所有的一切都付诸东流,你们就成为了最终的赢家吗?就可以随便否认我做的那些事情吗?呵呵,你觉得我丧心病狂对不对?但是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还不是你爹还有这整个凤家逼的,如果没有你们,怎么会有今天的我!”
他估计是太激动了,说完这些话之后闭上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气喘吁吁的恢复了一点力气,然后继续说下去,只不过这一次,他的声音变得低沉了起来。
“你们以为我天生就是这样的吗?谁天生是这样的呢?不过一切都是不得已罢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