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这还没进门就要欺负妹妹,护着老婆。哎,心寒啊。”豫章佯装出一副擦眼泪的样子,李治坐在旁边喝着茶,一副听不懂,跟我没关系的样子。
“太子殿下,礼部来人了。”云福进来通传。
“好了,你们走吧,跟父皇说,不出门就不出门,好像我天天惹事儿似的!”
“走了,哥。”豫章和李治一起跟李承乾打了个招呼就撤了。
很快,礼部的人进来了。
“参见太子殿下。”
“免礼,我靠又是你。”礼部那官员一抬头,李承乾又回想起了那一下午三个半时辰的滔滔不绝,又是那个货!
“额。。。殿下。。。又是微臣。”那人也颇为无奈。
“罢了罢了,你也不要紧张,这次准备跟孤说多久。”李承乾看着这货,已经开始倒腾茶壶茶碗了,准备持久战了。
“殿下误会了,臣是特来禀告殿下,婚礼一应物品,已经准备妥当,没其他的事儿。”
“没了?”李承乾不可置信,就这么简单?
“没了!”
“当真没了?”
“当真没了。”
“果然没了?”
“果然没了。”
“好吧,那你退下吧。”李承乾盯着这礼部小吏,看他能不能真走,真走那就是真没了,有点意外之喜啊。
结果那礼部的小吏果然就走了,李承乾心中暗爽,看来这婚礼流程也没什么嘛!上次那三个半时辰说着唬人而已!
李承乾这种想法持续了好多天,这其中还度过了贞观九年的新年,由于要出征,一切从简,再加上李承乾这个最能折腾的被禁足于东宫,这新年在宫中可以说是非常地没有排面儿,除了按例聚餐之外,悄无声息的就过去了,悄悄地,年来了,悄悄地,年走了,大婚来了!直到大婚当天,李承乾才痛心疾首,我太年轻啊!我太懵懂了!这特么大婚简直能折腾死个人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