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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衣青年听闻此言,警觉四顾,侧耳听了片刻,依旧没有放松。他此时心情复杂,他知道王爷没有做错,可他又觉得王爷不该以身涉险。
“打听王妃在何处落脚?”
齐子卿抿了抿唇畔,心有些恼怒,说不清究竟是恼她做事不和他商量,还是恼自己从不是她坚定的依靠。
“是。”
幕飞无奈道,他本想留下保护王爷,然而王爷就盯着他,他也不能在王爷心情不好时触碰逆鳞,那不是他能承受的。
只有那人可以,可惜她从不知珍惜,他转身飞快消失在雨幕中。
齐子卿站在一处避雨亭檐外,风携着雨丝斜斜打过来,落在他的眉峰、睫毛上,最后滑落在他如冷玉的脸庞,他毫不在意。身边的亲卫好几次都想劝他避一避雨,摄于他气场凛冽,硬是陪着他站在亭外淋着雨。
渐渐雨声变的轻轻柔柔,蒙蒙细雨透出丝丝婉约,像是温婉柔美的女子撑着油纸伞婷婷袅袅的走过,不知情的人看到定会认为是雅士们闲约三五好友闻春泥,听细雨。可如今东潼关形势逼人,莫说不会有人轻易出门,就算有人必须出门也无心注意这些。
片刻后,幕飞踏着破晓的晨光缓缓走来,见到齐子卿依旧站在原地半分未动终于忍不住心疼道:
“王妃如今就在城北的一处三进小院,并未在城中,您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如何护住王妃。京中的事您比谁都要清楚。”
“聒噪,本王的身体如何,本王比谁都要清楚。”
看到幕飞失落的眼神,终究有些心软,妥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