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从正门入,而是去了后门,直接要求见他们的老板。
花楼是做夜里的生意,她来的时候,花楼老板刚起来,打着哈欠。
她上下打量了钱朵朵,只见她一身百花裙,面纱遮了半张脸,而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波光流转,美目盼兮。
“姑娘这是何意?我们这儿,只接待男客。况且,现在并未到营业时间啊。”
钱朵朵轻轻一笑道:“小女子会有歌舞,希望借贵宝地一展才艺,不知可否?”
“什么?”花楼老板一脸的惊讶,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她这儿全是被逼无奈卖来的女子,哪里有好人家的女儿自己跑上门的?
瞧了瞧这姑娘一身打扮,也不像缺钱的呀。
她哼笑道:“姑娘莫不是打趣我?我可不是给你消遣的。”
“花老板多心了,我只是想借贵宝地一用,赚的银两,怎么个赚法,全都你说了算。”
花楼老板看她不像开玩笑,不得不神情肃穆起来。
仔细打量了她,身段妖娆,肤白盛雪,光看那面纱下若隐若现的轮廓,就知道是难得的美人儿无疑。
莫非……她是想借用自己这个地方,钓某个有钱有权的公子哥?
这也不是没可能。
想到这儿,老板打消了心中疑虑,对她笑道:“这种双赢的买卖自然是好,不过我们为姑娘安排排场,伙计们也是要吃饭的,不能饭钱都赚不回来吧?所以我得先看看姑娘会些什么再决定。”
“这个是自然。”钱朵朵笑道。
她跟着花楼老板上了楼,进了一间挺大的房,是单独给花楼里的姑娘排练所用。
里边的姑娘们有的在梳妆,有的在唱歌,有的在弹曲,有的在画画,写字,总之吹拉弹唱的什么都有。
有个十几岁的姑娘可能是笨一些,看到花老板又紧张,一连弹错了几个音调。
花老板一皱眉,上前将她拎着耳朵揪起来。
“起来,别弹了。”
姑娘吓得全身发抖,一个劲儿的哭求,“花妈妈别揪了,我一定好好练。”
“我看还是算了吧,你根本不是这块料。来人啊,将她带到后院去,准备安排生意。”
“啊?不要……”姑娘面色大变,跪下来不挺的向花老板磕头。
“花妈妈,不要啊,我一定会好好练的,我一定行的。”
花老板已经失去了耐心,冷哼一声将她推开:“带走。”
她话音一落,上来两个人将姑娘架起来,不顾她的哭求将其拖走。
场中一片安静,全是十几岁的姑娘,个个都面色煞白,吓得不轻。
花老板冷哼一声,说:“看到了?要真不是这块料,谁也别耽误老娘赚钱的时间。都该干嘛干嘛去,都明白了?”
姑娘们弱弱的道:“明白了。”
姑娘们应完,又开始吹拉弹唱起来。
而之前那姑娘留下的一抬古筝还空在哪儿。
花老板见钱朵朵的目光停留在古筝上,便笑问:“姑娘会?”
钱朵朵笑道:“略懂。”
花老板的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那就请姑娘上去试试?”
“好!”
坐到古筝前,有种久违的熟悉感。
古人的筝曲多为舒缓,许多弹法也不如现代人研究得透彻。
不过,她们从小拼了命的练琴,有着多年的沉淀,有的东西不是她所能比的。
她只能以节奏,新奇的技法取胜。</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