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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诏点了根烟,就在旁边抽着,一边专注着沈棠的一举一动。
“诏哥,今天这么有空啊?”路过的工作人员,随口问了句。
贺诏微微颔首,给那人递了根烟。
“不了,我还有事情要忙,你抽。”说完就走了。
可贺诏没想到,这主动靠前上来的人,会是徐雨霏。
她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到了贺诏跟前,跟他要了根烟。
贺诏还是很爽快的递了过去,嘴上却说,“有资本了就是不一样啊,都不需要伪装自己了。”
徐雨霏轻笑着,吸了口烟说,“可不,以前当演员,处处受限制,现在我有钱,我爱干嘛干嘛,哪家媒体要放消息之前,都得问我一句能不能放。”
“挺滋润。”贺诏说。
“哪比得上沈棠啊!”徐雨霏笑道。
“沈棠可没你这么一步登天的本事。”
“你这是褒义还是贬义?”
“看你理解。”贺诏也不明说。
徐雨霏还是笑笑,也不生气的样子,“我知道,你们打从心里看不起我,觉得我今天拥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一场离婚。”
“不不不,没人这么说。”
“可你们心里都是这么想的,不用装。”
贺诏没答话,只是将手中的烟给熄灭,目光依旧没有离开沈棠。
“贺诏,我有个问题,一直很好奇。”
“你说。”
“以前跟沈棠形影不离的余果,去哪儿了?”
说到余果的时候,贺诏的脸色明显的僵了一下,然后,他冷冷的出声,“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这不是好奇吗?”
“她怎么样了,都与你无关。”
“她要没做什么,怎么会让你们这么大动干戈的全面封杀呢?”
贺诏可不想跟她讨论这个,起身就要走。
徐雨霏不依不挠的把他给拽了回来,“这么着急走什么,我就随口问问,你要不喜欢,我就不聊了。”
“余果是我们公司签下的艺人,她做了什么,什么结局,都跟你一个局外人无关,我没有告诉你的理由。”
“害,那就不说了,那就不说了,消消气吗?”
“那你呢?”贺诏反用狐疑的目光,质问她,“你有那么多钱,有那么多资源,何苦回来选了这么一部剧?选一个自己当女主的戏,不好吗?为什么要心甘情愿的继续给沈棠当配角?”
徐雨霏说的理所当然,“因为她担得起啊!我拍新的剧,未必有流量,可沈棠跟戴聿不一样,他们有流量,有热度,我就算当个女配,曝光率也肯定比当女主强!这又不亏,我干嘛不干。”
“你确定,你不是想针对沈棠?”贺诏开门见山的说。
徐雨霏哈哈大笑了两声,“你真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不蠢,不会这么毁了自己的。”
贺诏哼了哼,“最好是。”
“不过,如果我真有这个心的话,会怎么样?”
没有一丁点的犹豫,贺诏就脱口而出,“那劝你还是早点断了这个念头,你斗不过沈棠的,也斗不过阮时闻,还是踏踏实实拍戏,别给自己找麻烦,这是我能给你的忠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