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徐福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抹去嘴角的血迹,“公子和那个陈小刀比试完毕之后,立即就回来核算了一下账目。小人本来以为,这次公子不幸落败,我们倒也可以从中赚取一笔可观的银两。谁知道……”
说着竟然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欧阳剑大怒,顿时又要跳起来踹他一脚,吓得徐福急忙继续说道:“谁知道算下来,我们……我们起码要亏损一千一百万两!”
仿佛一个晴天霹雳,欧阳剑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里面“嗡”的一声响,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多少?你再说一遍?”
“一千一百万两。”徐福战战兢兢的说道,“之前我们各处开出了盘口,买公子赢的人占绝大多数。所以将军也曾经决定,让公子在跟陈小刀决斗的时候假装败阵,这样我们起码可以赚一百八十万两银子。可是不知道为何,在决战前夕,有很多人买了公子输,总数大概是一百多万两。由于当时陈小刀的赔率是一赔十五,所以……所以……”
徐福不敢说下去了。
“这么多钱买陈小刀赢,为什么我到现在才知道?!”欧阳剑红着眼睛咆哮。
“这个……”徐福说道,“因为这些银两买的时候十分分散,而且在我们所有的盘口都买了,当时他们也没有太留意……”
欧阳剑忽然大吼一声,忽然冲上去,一把抓住徐福胸前的衣服,猛的一下就将他扔到了外面的院子里。
那徐福摔在院子里的一张石桌上,又从石桌上滚到了地上。
欧阳春不由得苦笑:“这下好了,本来想要趁着这一战赚一些军费,谁知道偷鸡不成蚀把米。镇远军已经有三个月没有发下饷银了,再这样下去,非引起士兵哗变不可……”
欧阳剑猛的回过头来,通红的眼睛紧盯着欧阳春。
欧阳春脖子一缩,不敢再说下去了。
欧阳剑双拳紧握,喉咙里发出“吼吼”的声音,就好像猛兽的低吼声一样。
这个时候,床上的欧阳风悠悠的醒了过来,却“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欧阳春急忙冲上去,柔声问道:“风儿,你感觉怎么样?”
欧阳剑却怒喝道:“哭什么哭?给我把嘴闭上,把你的马尿给我擦干了!男子汉大丈夫,小小的挫折算什么?自己丢在地上的脸,就要想办法自己捡起来,哭有个屁用!”
欧阳风急忙止住了哭声,却还是忍不住抽噎着。
欧阳春伸出袖子,替欧阳风擦去脸上的眼泪。
“能够短时间之内动用这么多银两,一定是明月家无疑。”欧阳剑咬着牙说道,“他不但要我欧阳剑倾家荡产,还想要我欧阳剑断子绝孙!之前我还想用温和一点的方式来扳倒明月家,现在就不要怪我下狠手了!钱运来现在在哪里?”
欧阳春急忙说道:“就在将军府里,肯定没有任何人知道。”
“你确定他已经将不死神鹰那封信藏在明月空的家里?”
“钱运来已经再三保证过,说是万无一失。”
“好,给我调集兵马!他们明月家肯定是明天举行庆功宴,到时候我就让他喜事变丧事!我欧阳剑从此就与他明月家仇深似海,势不两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