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的事情?我想一下。”
金子歪着头,开始一点一点的认真仔细的去想。
“哦,师父虽然和平时一样,每天都看书,练字,以及摆弄他的药材,更甚至没事的时候还逼着我去看书。但是,有一件事情,确实不愿意要我知道的,也是我无意之间发现的。”
“哦?什么事情?”
一开始金子说话,倾城差一点一巴掌拍过去。
----说话挑重点,这货至于说话这么长篇大论?
“喝药。”
“喝药?”
“是啊。你是知道的,以前在小镇的时候,不管是你生病了还是师父为了防患于未然,这煎药的事情可都是我来做,可是,最近师父喝药,都不是我来煎,都是他自己来煎药,更甚至又一次我无意之间看到了,师父也说这是治疗伤风感冒的药,可是,我觉得不是。”
“你怎么知道?”
“哎呀,你想啊,我虽然医术不如你,但是,我也好歹是耳目渲染啊,活到这么大,我基本上都是和药材打交道,更甚至,这伤风感冒的药,我也煎了不下一次了,那味道,我还能闻错了不成?”
倾城皱眉头;她相信金子所说的话。
那么,既然不是伤风感冒,为什么师父要隐瞒呢?
“金子,师父既然熬药,那肯定有药渣,你能偷一些出来给我吗?”
倾城很清楚,要是师父存心的不要他们发现的话,那么,肯定药渣也是会处理好的。
所以,想要得到药渣,那还是需要麻烦金子。
“行,我会想办法。”
这个时候,金子也意识到了事情似乎不简单,毕竟,倾城的面色还是很凝重的。
“那好,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要是你得到了药渣的话,记得送到宫里。”
“行。”
金子点头,倾城也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至于你要去北天皇朝的事情,其实,你也可以和师父说一下。”
“额?我要是和师父说了,师父同意了我去北天皇朝,怎么办?”
“额?什么怎么办啊、”
“就是···我要去北天皇朝,师父不跟着,怎么可以?”
倾城瞬间张大嘴巴;这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你怎么还担心上了。
再说了,她只是要他说一声,他想到哪里去了?
“金子啊,说真的,有时候,我觉得你这么实在,真的好吗?”
倾城很无语的看着金子,继续的说道:
“之前,我要你偷药渣,说真的,我觉得你能办到的可能性真的不高,所以,我们只能做第二手准备了。首先,你和师父说想去北天皇朝,依照师父的性子,肯定会同意,到时候,你随着我的送亲队离开,师父肯定会麻痹大意,到时候,你在偷偷的回来,偷到药渣,一切不就好了吗?”
“额?”
金子瞪大眼睛看着倾城;不就是一个偷药渣的事情吗?至于做的这么小心翼翼吗?
“你别这么看我,我告诉你,你要是不信,我们打赌。”
“打赌?”
金子转悠了一下眼珠子,很明显,他也需要在心里面好好的衡量一下。
“是啊,打赌。”
倾城笑眯眯的看着金子,而天赐则一边吃一边看着倾城,目光闪烁,很明显在想着什么。
至于小竹子和白竹,那肯定就是老老实实的低头吃肉。
毕竟,倾城给出的五大碗肉的惩罚,还没有完成呢。
“好,我就跟你打赌。”
金子经过了一番衡量之后,最终同意。
“那好,我就打赌,在我出嫁前,你得不到药渣。”
倾城狡黠的一笑,很明显,她似乎算准了什么。
“不可能。”
金子第一时间就摇头;距离倾城出嫁还有半个月的时间。
他就不相信了,半个月的时间会得不到小小的药渣。
这简直就是瞧不起他。
“哼哼,事实说话。”
“好,我一定可以得到药渣。”
金子这牛脾气也上来了。马上拍着胸脯的保证,他完全没有问题。
“嗯嗯,我等待你的好消息。”
倾城的目的达到,忍不住的嘿嘿一笑。
很明显,她太了解师父和金子了。
师父这个人,看上去很好相处,可是,他若是有心要隐瞒什么事情,除非你能寸步不离的跟在他身边,负责根本就别想得到一丝一毫的线索。
至于金子,这就是一个实在的傻小子。
他性格很耿直,对人也是实在,要说让他实实在在的去干点什么事情,那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可是,要他去做一些比较花心思的事情,那绝对不行。
而且,倾城记得又一次,要金子去做什么事情,结果,这孩子傻乎乎的竟然直接跑到师父的面前,将自己的来意给说了一遍。
这实在劲儿,还真是无人能及。
面对这样实在的金子,倾城有时候也会免不了担心一下。
毕竟,金子太实在了,更甚至有一些谎言,连三岁小孩子都骗不了的,却能骗得了金子,由此可见,这金子究竟实在到了什么地步。
正是因为这样,倾城才会不放心金子。
所以,往私心方面来说,她希望能在力所能及的事情上照顾好金子。
“不错不错,要不要我为两位做个见证?”
天赐似乎也不甘寂寞的搅和进来了。
“好啊。”
没等倾城说话,金子就马上的答应,更甚至还看向倾城。
“有太子作证,你可不能反悔。”
“好。”
倾城无奈的摇头;不过转念一想,她又忍不住的好笑。
似乎他们这个赌约,没有惩罚办法啊。
“嗯,那时间就是半个月,到时候,我这个见证人是会在场的。”
天赐目的达到,自然心情不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