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立马恍然大悟般狞恶地跟着笑了起来:“噢!我明白了!‘生死事小,失节事大’!你这是想要毁掉了她的名节?哈哈哈哈哈!好主意!好主意!”
张鹤龄:“她不是一直都是皇上眼中的白月光吗?皇上一直都是珍爱她如明珠。那我们就毁掉她,看她这个白月光以后还怎么白?看她以后还能否有脸面再去见朱佑樘啊?”
张延龄笑得很是狠毒:“哈哈哈哈哈!你的主意果真高明!那咱们就把她卖进妓院,让她人尽可夫!看她生不如死!”
…………
郑蘋萍拿了朱佑樘给的出宫腰牌,骑上了她的那匹小红马,一路发足狂奔,畅通无阻地出了紫禁城。
出了紫禁城,郑蘋萍才发觉原来时间已经这么晚了,晚到街道上已经都没有了行人,也都没有了灯火。她想找一家客栈住宿,但是客栈也已经都打了烊。她实在是无处可去,也没有认识的亲人朋友可以借宿。想赶路,但是一路上黑灯瞎火的,连东西南北都是分不清的,又是要往哪里赶呢?
实在是无计可施的郑蘋萍只好来到了一棵大树下,把自己的那匹小红马栓在了大树下,自己又在不远处随便找了些茅草铺着,就也背靠着大树,打算就这样子将就一晚,等明天天亮了,再做打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