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还都知道,这个赌神根本不赌,或者说只赌大的,谁和她玩谁倒霉。
消息传到丁秀莲耳朵里的时候,她矢口否认,“不对,我们家欣儿连牌都没摸过,她那么忙,哪里有时间玩牌?
那是过日子人干的事吗?
我们欣儿正事还忙不过来,咋能去赌?”
可是听人说的有鼻子有眼,丁秀莲赶紧跑回家。
一进屋见欣儿伏在桌子上写什么东西。
丁秀莲略微犹豫了一下,没问出口,转身就要走。
“娘,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有事就说,怎么还吞吞吐吐的?”
“他这,欣儿啊,娘问你件事儿,他们都说你去你大姐那边赌钱了?这事儿是真是假?”问完了秀莲自己又觉得不对劲儿,儿媳妇好好在家里呆着,咋能去赌钱呢。
“他们说的肯定是假的,是不欣儿?”
李欣儿把那张油坊转让协议拍到桌子上“娘,这是真的!我大姐夫的油坊现在是咱家的了。”
丁秀莲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摔倒“欣儿啊,咱家也不差那油坊的钱,你大姐家可是指着这个过日子呢,你把油坊弄过来有什么用?
还有他们说你是赌来的,这到底是咋回事?”
李欣儿把大姐夫输了油坊,又断了两根手指,然后她怎么又把油坊赢回来的事说了一遍。
丁秀莲一拍大腿,“该!这个没长记性的东西,他咋不把脑袋剁了,你大姐这个命啊,咋就这么苦!
这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就烧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他咋不嘎巴替好人死了。”
看着婆婆这悲愤的样子,李欣儿笑道“娘,我跟你说,其实这油坊我根本就没想要,我这是设局算计大姐夫呢。”
丁秀莲不说话,可不是算计么,油坊都到手了,连她闺女都算计了。
“这油坊虽然到了我的手里,但是我哪有时间去经营管理,还是要交给我大姐的。
如果我不把这油坊落到我名下,迟早被大姐夫给输光了,我这也是保护大姐。
等过个几天,把我大姐叫回来,我和她签个协议,再把这油坊还给我大姐,但是得瞒着我大姐夫,就跟他说大姐是给我打工,帮我忙的,要不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们两个离婚,人家感情还挺好的。”
丁秀莲的心仿佛一颗石头落了地,踏实了。
她感激的看着儿媳妇“欣儿啊,难为你了,想的这么周全,可那玩牌的事儿……你真会玩牌?”
“娘,我那都是从书上看的野路子,也就会那两下子,对付他们几个还凑合,要是遇到厉害的,我连第三下子都没有,你是不知道,我那天紧张的衣服都被汗湿了,我自己没说,别人不知道罢了。”
李欣儿撒了个比较圆的罗圈慌,怕婆婆再问她答不上来的话,她推着婆婆把她推出房间“娘,我中午想吃小鸡炖蘑菇,你快去给我做点儿。”
“真想吃?”
“嗯,真想吃!”李欣儿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副馋样儿。
“你呀!”丁秀莲用手指点了点这个比闺女们还贴心的小棉袄,“腾腾腾”下楼给欣儿做饭去了。
看着婆婆的背影,李欣儿吐了吐舌头,好悬!
她差点被婆婆给审问露馅了。
当晚,丁秀莲就把欣儿和招娣的事告诉了其他几个闺女,还特地跟她们说了一句“欣儿跟我说了,你们联合起来,这生意才能抵抗风险,她现在可是和你大姐联手了,你们几个看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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