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殊羽顿了顿,在云未靖看不到的角度瞪了他一眼,然后又扑了上去。不过这一次,凌殊羽没有用咬的,而是用吸的。
没过一会儿,云未靖的脖颈上就留下了密密麻麻的红色吻痕。
全程云未靖都是乖乖地任君采撷,不是不想动,是根本不敢动。
“阿辞……”
听云未靖的声音凌殊羽就知道他动情了。
但是今天的凌殊羽似乎有点豁出去的冲动,竟然顺着云未靖的脖颈一路往上,最后吻住了那薄唇就再没了动作。
“是你要我的命。”凌殊羽似有似无地叹了口气。
凌殊羽眼中恢复了清明,松开云未靖,稍稍退了一步:“你可能……不该来招惹我的。”
云未靖哑然失笑:“为什么?”
凌殊羽也察觉了自己今天的不对劲,眸光敛了敛:“我后天走,你来送我吗?”
“怎么?想要公开了?”云未靖微微低头看着凌殊羽,“不是和展昭阳一起走吗?不怕被他看出来?”
展家对乾丰帝众所周知,展昭阳若是知道了,乾丰帝也就知道了。
凌殊羽沉默了。她现在是冷静的,是清醒的,她知道不能这样做。
云未靖看出了凌殊羽的挣扎,抬手轻轻揉了揉凌殊羽的头发:“无妨,本王会来这里送你的。”
凌殊羽默了默,轻轻点了点头。
“该走了。”云未靖在无瑕院呆的时候够长了,他还有很多事要做,她也还要收拾东西。
凌殊羽顿了顿,抬手给云未靖理了理衣冠,眸色微深:“不要穿立领。”
云未靖微微一愣,有些错愕地看着凌殊羽:“你说什么?”
“等我回来,就别瞒了吧。”凌殊羽是个很有主见的人,所幸遇到一个愿意事事迁就她的云未靖。
“你……”
“找个时机,我跟哥哥提一提婚事。”凌殊羽有点怀疑自己还在冲动。
“阿辞……”云未靖知道这件事对凌殊羽、对凌王府来说有多为难。
凌殊羽轻轻拍了拍云未靖的肩膀,缓声说道:“你再稍稍等一等,就快了。”
云未靖知道,凌殊羽今天是真的被他刺激到了:“好。”
凌殊羽面色如常地把云未靖送走了,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郡主,外头冷,还是进去吧?”木渐看到凌殊羽站在门口,忍不住规劝道。
凌殊羽敛了敛眸光,沉默着转身进屋。
“木渐……”
“奴婢在。”木渐也看出了凌殊羽的不对劲,连忙应声。
“你看我这双眼睛,像什么?”凌殊羽抬眸看向木渐,眸色暗沉,深不可测,透着还未褪尽的偏执和疯狂。
木渐的呼吸滞了滞,强笑道:“郡主长了一双像漂亮的凤眸,不怒自威……”
凌殊羽懒得听木渐说漂亮话,淡淡地打断了她,冷声说道:“实话。”
木渐顿了顿,看着凌殊羽的那双眸子,吐出一个字来。
“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