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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子跑出庙门后,把脸一抹,衣服迅速脱下,反着穿上了,这人马上就从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变成了一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太太。
她折了一根树棍,拄着当拐杖,缓缓地朝前走。
两个手持大刀的壮汉从庙里跑出来,朝着路两个方向看了看,没看到灵子的影子,又转身跑回去,把庙前庙后仔细搜索了一遍。
没找到人,两人跑到了灵子面前,仔细打量了两眼这个老太婆,问她:“喂,老人家,你看到一个矮个的小姑娘没有?”
老太婆张着没牙的嘴,问:“什么?你们说什么?我聋了,听不见啊,你大点声说。”
其中一个又大声问了一遍,老太婆还是张着嘴,问:“什么?!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啊。”
两人没办法,只得分头,一人朝着一个方向追了下去。
灵子一直走到一个岔路口,又走了一会儿,遇到了一辆拉着柴火的马车,她拦着马车,让赶马车的把她一直捎到了城里。
到了城里后,灵子一直维持着这个老太婆的样子,走到客栈,从客栈的后门进入屋子找阿瓦木和刘义,她找遍了他们住的所有房间,都没有找到两人。灵子慌了,忙恢复相貌,到楼下找到客栈老板,向他打听两人的去处。客栈老板说他也不知道,没看到他们。
灵子回到房间,躺下歇了一会儿,理顺了一下思路,突然觉得自己也会有危险,她赶紧抹了一下脸,让自己变成了一个年龄尚幼的小伙子,走出了屋子。
她跑到客栈对面的羊肉馆,边喝着羊肉汤,边监视着客栈的门。
果然,等了约莫有一袋烟的功夫,木托教主突然出现在了客栈门口,他四下转头看了看,走进了客栈。
灵子知道,木托教主这是得到了自己跑掉了的消息,回来找她了。灵子不敢回去,又没钱住别的客栈,只能夜宿街头。
西宁的夜晚非常冷。白天艳阳高照,不冷不热,太阳一落,温度马上就开始大幅度降低。并且随着夜色越来越浓,降温的幅度越来越大。
好在灵子对这个小城市很熟悉,对这里的气温也早就有了准备。天黑后,她趁客栈老板不注意,偷偷从后门溜进客栈,从自己住的房间里抱出一床被子,等天完全黑了下来,临街的小店铺都关了门后,她就在客栈后门斜对面的一户人家的屋檐下躺了下来。她从客栈门口拉了一条极细的丝线,一直拉到她的头顶,并在耳朵根处系上了一个小铃铛。丝线不但细,而且易断,人走路碰上,走路的人感觉不出来,丝线就断了,但是小铃铛可以迅速把灵子叫醒。
系好铃铛后,灵子把被子铺了一半盖了一半,坐在被子里想了一阵儿刘义,就蜷缩在被子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