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黎和高姿倒是都挺意外,本以为姜白山也就是胡闹两天就好了,想不到竟然认真了,还能做到这么自律得多有毅力呀,从她们两个人的眼神里可以看出来对他的印象一度飙升。
“那人家不也都为了你嘛,你就知足吧!对了,这周末有一个美术展你们谁跟我去看看,这可是我打听了好久才打听到的,据说也是一种胎教。”
美术展,这是设么鬼?除了安黎其他两个人都皱着眉头看着她,还是一种胎教?
“安黎,你不会是相信了那些视频上说的那些吧,美术展应该有各种画吧,难道你不怕那些油墨味道太重熏着你?”
高姿额跟着狂点头,恨不得架在鼻梁上的无镜片眼镜给甩掉下来。
之前倒是没怎么想过,也没有时间去考虑那么多,只是看到好像是专家说的有助于胎儿的思维活跃度的提升,虽然不懂这些专业名词,不过她愿意尝试一下。
“应该不会吧,反正也没有参加过倒不如去看看,你们谁去,我这儿可是有两张票哦!”
好吧,安黎虽然脸上笑呵呵的可心里早就滴答滴答的落泪了,若不是因为正好周末霍牧尘要出差,也不会把这好事儿留给她们两个了。
“高姿,据我所知这个周末小石要加班的吧,正好我周末跟姜白山约好了一起出游的,这个机会就留给你了,千万别客气,有你在的话安黎的安全也能有相当的保证不是?”
其实乔棉棉哪里跟姜白山约好了,这都好几天了那个家伙除了晚上跟自己一起吃个饭之外,其他时间一个电话都没有,哪怕一条消息都没有收到过。
“高姿,你真没事儿?”
“倒是没有什么事情,不过我可是对这个美术展没有什么了解,到时候你别怕我出丑就行!”
三个人有说有笑的好像又回到了当初那个什么烦恼都没有的时候,乔棉棉依旧是会所的老板,安黎和高姿依旧是整日游手好闲的无业游民,但是现在只要她们出了餐厅,就是一身的责任和重担。
此刻在距离霍氏集团很近的那家酒店的一间房间内,霍牧尘跟野狼正面对面坐着,桌上是他们刚刚订的外卖。
几天时间过去了,黑子终于打电话来了,南一追问他关于安黎行动轨迹的事情,看来时机已经成熟。
“霍董,这份就是我根究您提供的线索还有要求制定的一条安总最可能的行动轨迹,当然,整条线路跟时间节点跟安总实际的完全不相符也没有一点交叉。”
霍牧尘看了一下默默的点点头,眉头微微皱起,这个南一总是逼着子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你想对付谁不好偏偏想要对付安黎,这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嘛。
就像一场阴谋,浓浓的报复气息在房间里环绕,不过眼下霍牧尘的脑海里想到一个人,他也许才是最适合做这件事情的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