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棉棉想了想还是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算安黎知道旧林现在的状况也只能徒增烦恼而已,多一人不如少一人发愁。
“你可说吧,我就不懂了,你们两个不是刚刚才和好没多久这又怎么了,你是不是还不清楚你现在的处境,你现在身边根本离不了人难道你不知道吗?”
安黎扭头看了她一眼,这个死丫头以为自己真能骗自己呢,她一个眼神就能猜到她想什么,不过她既然不想说那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再问了。
空气变得尴尬起来,好像自从她们都离开旧林会所之后,还没有这么一起睡过,想起来当初安黎走投无路的样子,乔棉棉不禁笑了一声。
霍牧尘刚刚清醒了一会儿,不知道喝了多少又迷迷糊糊的睡着。
枕在沙发上的头仰起,双脚从茶几上掉到地上,不知不觉的整个人滑了下去,头重重的摔在地上,尽管这样仍然没有让他从睡梦中清醒。
一头乌黑飘逸的长发,修长的身材白皙的皮肤,正在向着光明的方向疯狂的奔跑,时不时被扬起的秀发飘扬在空中让她的面容若隐若现。
“你可以让我看看你吗?”
霍牧尘伸出手却始终抓不到她,好像自己说的话她完全听不到一般。
“你站住,让我看看你,让我看到你的样子。”
他歇斯底里的怒吼着,也许是他的执著终于感动了前面奔跑的女孩子,轻轻的侧头瞥了一眼,又继续朝前跑去,就是这么回头一瞥,让霍牧尘越来越想要搞清楚她的模样。
一定是我所熟悉的人,一定是,那种熟悉的感觉如此强烈,名字在嘴边却又说不出来,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
一阵电话铃声把他给惊醒,睁开惺忪的睡眼用手挡住刺眼的阳光,摸了半天终于在茶几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都已经上午十点了,扶着茶几缓慢的起身。
“说。”
“霍董您没事儿吧,听您的声音好像不太舒服,要不要我过去看看您?”
这个周末李豪虽然请了假,但从昨天到今天所接收到的信息着实让他不敢擅自做主。
“我没事,说事儿。”
“是这样,沈正文今天独自一人开车前往东郊了,刚刚传来消息说他见的人就是上次他让沈栗去取东西的那个人,我已经调查过了,那个人就是一户普通的农家人,但近期却突然暴富,我怀疑他们之间有什么交易。”
霍牧尘捏了捏头,本来就不能喝还偏偏喝了那么多,太特么的误事了。
“我知道了。”
说完便挂了电话,小李看着手机皱起眉头心想,那这是不是就没有自己的事儿了?
霍牧尘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深吸了一口气,好几都没有这么颓废过了,上一次估计还是在国外被人设计陷害的时候,那时候好像陪在自己的身边的就是唐挽初。
唐挽初?对,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她,解铃还须系铃人,看来自己是得找她好好聊聊,不管这次有没有一个结论他都得摆明自己的态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