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看到广场上的一个巨大的机库出现,正要给魔七解释一些什么,突然发现魔七并没有和他的眼睛一样就住了口。
都在回忆中,是各自的回忆,可能还没有运行到交叉的时候。
碎看到了有关任务的情景。
在长老会议上,经过一番争吵,并且配合着一些图像和数据,终于统一了意见,决定对魔七重点深入,最后大酋长提示说,身份一定要保密,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公开,不能让魔七察觉他们是来自未来的人。
需要公开身份的时候要及时通知,本部会做好随时援助的准备。我们不一定说就一定挖出了宝,他只是一个缺口而已,其实我们的力量还是要放在那些不明来历的卡莫顿人身上,他们凭着最原始的手段却拿掉了我们的三个支架,损失了我们很多能量。
碎说,魔七也很原始,我们按照常规的方法给他创造环境,让他的心里有所住,只要他向往能量和自由,早晚会有所联系,那时我们就会找出模式来获得源源不断的能量,支持我们对意念力的第三次革新。
负责记忆探索的麦斯看着会议桌一侧定格着魔七梦境的图片又换了一张,是个连废墟都谈不上的原始之地,你们说他躲到了未狱的冰火层,并且时空倒错,专门修法去了。
那里就是一个起点,要进行记忆的探测测试,万一可以进入了呢,而且根据他的一些片言只语和文字显示,身心灵时空记忆情感能量智慧这都是他有兴趣的话题,一定可以引导得出来。
还有两条注意事项,一是有意识地阻断他和他所信赖的人的联系,让他到处乱撞给我们制造机会。一是时不时地给他一些引诱,不管是什么,让他有痛悔的感觉,你们知道的负罪感是一种更好的修炼捷径,也便于分散他的注意力,让我们得以隐藏。破补充说。
第三方也有所行动了,大酋长说得很郑重,连家的人也找上了这个魔七,真不知道这个魔七背负着什么,看起来是个不错的缺口。祝愿你们成功。
这是自己家的井,不知道怎么搬到这里来了。
他已经很久很久不见这口井了,不用亲见,井已经被填不存在了,井一直是在他心里。
是没有被填的样子,那些光滑的井绳纹路,那幽深的水的清照,那曾经的纷纷攘攘来打水的人,那里面的黑暗和恐怖。
生命往往不堪一击,有很多伸出来的手,非常的执意和顽强,这该庆幸,因为实则是保佑。
不少伸出来的手,不能区分好的一方还是不好的一方,目的不一样。我们背负我们的背后,我们的背后被雕刻了花纹,有非常多的记载。
而不倒事情的终点,也就是不能把整个始末总体看顾,就无法去定性。
生命就处在怪异的难堪位置上。
生命无尽,你不用明白;生命尽了,你明白了。但也许明白得已经有些晚了。
天使和魔鬼都会说,我会一如既往对你好,而不说我会一如既往地对你坏。
只是有些好导致了好有些好导致了坏,而在我们自己的判定中有些好我们认为是坏的有些坏我们认为是好的。不说普遍的标准单就一个人标准也非常多,多种多样的层次。
为了省心省力,我们只注重了一个标准或者被普及过来的标准。
死都有理由,不到最后也说不准你到底属于哪一方,那时候可以放了放手了,不再对生命加手,你不属于生命,只是让生命驮着你走了一遭,怎么来还怎么去,空空的一场梦。
安身立命,这说起来很容易,或者出于理解的错误,既没有安身也没有立命,生命终将枯萎。拿命来,这只是一种愤恨,剥夺的也只是你活着的感觉而不真的是生命,不知道不觉察、觉知生命也就没有生命。
生命很简单就是到生命那里去,或者说把生命装到自己这里来,和生命取得联系,常常地守着。死后的生命很多人都不稀罕,那必然的很遥远,虽然期望也挺美好挺踏实,会改变你的生命。
但已经无力再去作为。
机会都在现在,在每一个晨光和暮霞里。
要融合,不能一直让他没有长大,要多多的喂养善于喂养,最美好的就是把那个生命和自己的生命重合起来。是一个生命,你自己成了你自己的说明,你是你最好的证明,枷锁全脱落,只有自由和通达无碍。
好的和不好的都是你的养分,你是醒着的,从一重一重的梦中醒来。
正法要在邪法中才成立,比如你和一棵大树对话,它的时间不是你的时间它的空间也不是你的空间,情感意志也不同。
但它说话了,最简单的语言是它怎么来的怎么成长的迎过多少风和雨雪,站过飞过多少鸟儿,多少人从树下经过,它的情绪又是怎么样的欢喜和暗淡过。
它的记忆中添加了我们的记忆。
那它就不再是一棵树,是生灵。</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