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就是监狱,我宁肯面对的不再是狱没有狱而是锁住,首尾相接。
一旦结尾,就是凭空立起一个架子来吸收黑气和吉祥之语,就像是龙的意义。最好没有任何办法,没辙没招无能为力。
你都看到了,事情都是一些阴谋者,我们游行在表面,我们没有第二个自己。
都被圈住了,外面是一个圆圆是一个围绕,形成螺旋和旋转,这个想法挥之不去。
镜花水月,不是连通着自身去映射外面而是外面针对着我们。对镜子我们一直是图像,没想过镜子的边缘,边缘都不是边缘,事情都是锁住的界限,必须有界限。
花是生命,抖抖擞擞就别离了,在这个一瞬间镜子的意义已经没有边缘,边缘被事情代替。月亮在一更一替中走向更远,认识的月亮已经死了,它甚至本来不是月亮。
线条太空木板和墙才是月亮,有生命才有月亮,我们都是淹没在水下的水。
月亮和太阳还能化身为食物,也是珍贵的药材。
有一个像鸟一样的人,有羽有毛嘴也尖尖的,细小的胳膊抱着一个大肚子,细细的腿把一个很大的朱果踢向我。羽人住手!一个腰软的两头猴出现,没有尾巴,身子连接着两个头,两个头都看着羽人,像一个半圆。
一个蜂腰女人出现嘻嘻一笑,住手?应该是住脚吧。这就多了一层意识,而当时的魔七正在这件事情上,就不再有底线而是他也介入了,或者还有多种情况写成一本小说,后来就是世界。
世界一定是错误的。
从那里开始错的呢?发觉是记忆铺垫好了一切。
灵国近了,你们应当悔改。
一直没有懊悔过或者从什么时候有了悔意呢,是现在是从前是一直?有一天我们铁定地告诉自己,生活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是我们认同和怂恿了这个世界。
父亲说花开花落是一件事情,又在季节的事情上又在看到的事情上又在做的事情上又在允许的事情上又在本来的事情上,关乎每一个人,针对我又不是我,我们为什么被钟情。
范围缩小了,是气血之辈,这样只看顾生命就可以了。
生命一开始就被低估了,总是妥协,妥协要开花要结果,我告诉你自己不要受伤。
一件事情不要做,你不做有人在做,或者我们自己也在做还好心地帮助别人在做,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说我没有做;我做了,在谎话欺世的时候不恰当地表现了勇敢。是谁支持了我们越界,是什么勇气安慰我们说我们不是背叛。
若是一开始不给你判别的机会,你就是你自己。
这个人已经没有。
前面有一座桥,桥是虚影子因为缺少了几块砖,你不敢走过去。是一个桥影,但不是桥。某天你非要过去不可,死亡伸出毒钩在后面追赶。
后悔的意义在这里,悔是心上的结。面对一件事情做了自己认为不应该做的,有时候忘记但心没有离开那里。没有圆滑存在棱角,时不时地会刺痛你,所以说在最小的事情上也要忠心。
道理一样,忠心可以是对外但也可以是对内的,是从自己里面发出来的情感,是不悔。
我们的标准太多了,人成长的过程就是一再改变标准的过程。对和错在不同的标准下是错和对,无法争吵也说不明白,如鱼饮水。
缺少的砖头要拿回来,影桥填上了缺少的砖就会变成实桥。
你可以自己回去寻找,这是很多人会做和在做的。面对过去早已经物是人非,只有回到记忆之中还原当时的场景,力争把事情完美下来。
已经无法更改,过去已经固定了,已经被收走了。关系到当时的人和地方和心情不可能同时回来,时间的黏连即回望性也可能让你在重复中真的切入进去,等于作法自毙。只能是一个观望者,在世间隧道中存在三位体面的主宰者,旁观者记忆者和书写者。
据说这三位不会同时出现,恰巧碰见的只是一位,苦心孤诣者也许遇见两位,但绝对不会在同时。旁观者见证一切,最常遇到,记忆者偶有出现,书写者不大经常光顾这里,他在时间的接茬面上多,来这里一定是受到了邀请而你刚好出现,这得是多么的巧合。
有人会混淆记忆者和旁观者,这其实一点也不一样。服色上来说记忆者一身白衣,面容和身影模糊,而旁观者是白中透黑的一团影子,他什么都是并不具体,墙角房屋树木空气水和星辰,书写者是红衣的实影子这很好区别。
要做的并不是找到他们,而是你。
是你的记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