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理在这里用不上,就算有一天人们将刀打成犁头,把枪打成镰刀,这国不举刀攻击那国,人们也不再学习战事,可是我们的国、我们的民族、我们的人民已经不存在了。
所以必须有站在高空守望的人,有先走一步的人,有守卫国土的人,也有越界到了奇幻境地的人。
会议桌前的屏幕上是大酋长看到的结果,还有另一种结果,它们无法同时呈现的时候,就是大小各个屏幕显示的结果,你得会切换才行。
四五于几?
四五于几?
毫不迟疑,张晓宇两次伸出了三这个手势。
堂而皇之之乎者也叶公好龙龙飞凤舞舞枪弄棒棒打出头鸟鸟语花香香气四溢一石三鸟鸟语花香香气四溢溢满乾坤,张晓宇也都答对了。
我有一段情,情亲见君意,意态由来画不成,成韵含风已萧瑟。
魔七前三后四的转步,张晓宇进进退退的转折,步伐舞动手势娇娆。看见的都是属于我们的,我们遇见我们翩翩。有两个农夫他们是天使或者天使化成了两个农夫,一个穷困一个富饶,一个我是我的,一个你是你的,一个本分一个作假一个眼睛往上一个眼睛往下,生便一起生死便一起死或者我死了你是生的,你的生就是我的生,你生了我虽死犹荣。他们咏叹他们歌唱,魔鬼的歌舞更好,唱到星斜月罢栏杆横斜。
三个明处是什么?
唱声正浓的张晓宇借着一转身的间隙指着魔七,唱道,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不知明镜里,何处得秋霜?
魔七愣了,看到魔七愣了,猫女张晓宇也捂住嘴愣了。
但她没有愣住继续翩舞重复着最后两句,不知明镜里,何处得秋霜!最后一个姿势定格在望月的姿态上,她自己就是月里的嬛娥,她的男人离家出走她花朝月夕的思念,她在他身边她不能时时在他身边,月露谁教桂叶香,香炉瀑布遥相望。
魔七知道了,伶人一样捧心,他给张晓宇鞠躬。望瑶台之偃蹇兮,谁念西风独自凉。
她是张晓宇,她才是离家出走的张晓宇,她不但是今生今世的张晓宇她还是前生前世的张晓宇,张晓宇只有一个,个个公卿欲梦刀,刀环倚桂窗。
魔七,跟我们走?破碎没有这些风花雪月的记忆。在能量代他们是能量,在智慧代他们是智慧,能量是没有藏私的利用,全部清空自己是能量的开始,而智慧却不建立在清空的基础上,那是少许的残留的人的症状。
一方面打压,你们不是属于你们,你们全都苟同了,你们的苟同就是认证的开始,这是烙印。烙印从我们征用不是外在而是内在的悲壮开始,我们保持了我们的洁净,而代价就是依靠自己。借助都是依靠的开始也是控制的开始,我们是物质,我们生在物质的空间内,事实也证明了物质是我们的垫脚,否则我们何去何从。
他们看到了大酋长的悲哀,在智慧时代要从基本的人情开始,他们不能不有所忽略,忽略最靠近本质的欲望,而这些他们早已经删除得差不多净尽了。一方面就是提倡。不是人云亦云,得到了倾述的场所你才能倾述,你个体是怎么想的,你还有多少人类的记忆,你的理想国是从物质还是意识开始。
二酋长已经被消灭了,他是意识派的始作俑者,那是一次前所未有的大清洗。
事情就是这样,智慧在和智慧无关的情况下才是智慧,真正的智慧是生命,他们已经不需要依靠智慧,他们可以永生。二酋长在复制方面做出了卓越的贡献,他死不了,但他已被冰藏,大酋长年富力强,二酋长只是一个角落而已,是全体认同的角落。
破和碎少有的看清了情势,他们默不作言,言的时候就高呼万岁,作为二酋长最得力的部下,在逮捕前夕他们得到了二酋长金科玉律的四个字:忍辱负重。
忍辱负重是不够的,在方法上碎和破还总结了四个字,远走他乡。
所以他们一力支持甚至恳求对魔七的检视和深入探索,他没有叫他们失望他也终究叫他们失望,在眼皮子地下他和张晓宇的一番对白他们完全搞不清楚西东。
看到了才会想到,有些话你不需要常常记得,有些人也未必是常在心侧,因为他们是你的一部分。
这是张晓宇,她是猫女张晓宇,他是在身边的张晓宇,日夕相处的那一个。病院索引中心的他一直在那里,她也在那里,她给了他无微不至的关怀,她是他冥想中的救助力量,她是他绝不会分手的伙伴。她也是从前的张晓宇,这个从前很久远,追溯到出道的时候才入非物质性撞伤以及精确语言索引研究中心的时候,那个时候她才是一个没有任何资格的陪护。
他没有问,如果他问她和富大海的谈话中使用频率最高的一个词汇是什么,她会指一指他。那就是他,她什么都记得,但他宁愿她不记得一些什么,这意味着她不是他的女人而是成为了他的战友。
过去还在未来也还在,我如果回去遇见的还是不是你?
你在各个地方那就不是你,你如果不在各个地方,我不需要你是你。
张晓宇,我真的爱你。
这只是一句空话,空话是间隙距离很大的话,也是填不满拉扯不到一起的话。而在危险的路途中,好用的都是空话,是距离的话。
时空之用,真的就很时空。推出一空,空间套着空间,空间连着无数空间,无法达到的空间,闯入者就会被隔得很远,至少与你的心意失去联系。时间是很长,总是越走越远,来者的前进实际上是后退。而速度,破时空的速度,在你还没有亲聆的时候,那就是粘稠的水波。
越不过的无尽汪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