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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没有烧火而烟囱冒起了炊烟。
舰队出现。
魔七曾出现过还和一位老人推心置腹的另一个甘露村不见了一个人影。
据说重叠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学问没有人研究得透彻,是一层皮揭起来,也不是那么大就在手掌中,村庄不过是掌心的掌纹,飞到另一个地方。可能一个翅膀改变了时间另一个翅膀改变了空间,村庄的人们依旧过着日子,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有改变。
摊开手还是那座村庄。
原先的村庄也还是老样子,烟囱升起了炊烟。其实什么时候都有炊烟,但在边远的甘露村没有酒肆没有旅馆,没有庙宇和道观,买和卖要到很远的我镇去,没人去过未成城,那是一个美好的存在。
这里也不错,种庄稼种菜种心情,能不离家就不离开。这时候是晨炊,露滴未晞鸟声犹在,或者从田野地里转一圈回来了,或者惺忪爬下床看看日头要做饭了。
碧树矮墙天空晴朗,微风也没打算出门流浪。炊烟直直的升起来,升到高空才开始摇晃和散开到蓝天家里喝茶去了。
舰队先出现,排成横线和竖线,一个圈和一个舰体的形状,稍稍犹豫一下就朝着烟囱俯冲下来。
犹豫有两种,一种是碧蓝的天比舰队出现的时间还要短忽然翻涌起来,已经不要用山、城、海来比喻。前面是激烈滚动的云头后面是结结实实的乌云,张开双臂和吆喝着把鹅群赶到食槽前面,洒出一些青草和粮食。
这只是一种观象,如果不用铺陈,发生的一切都干巴巴的皱成菊。也如人的心情,故事和场景都是同时发生的,是打动我们的演变,朝着我们越来越靠近。
我要把你带到我镇去。
不用费事我一定要带着你走,你只要知道我镇这就是铺垫了。如果天天知道,一些人不停地讲论和描绘,你自己也神往了,可能某个时候你就有了必然要去的冲动。
我也会在你的心上触摸几下,你想起了一些什么,人的想起都是人的理由。你决定要到我镇去,我随着你走,我是周围的一切,你进了我镇就没我什么事了。
你心情如此迫切,不会突然来个大反转就行。
我做的我怕有些存在也在做,所以必须护送。
我不想上学了,很多人都有过这个念头,不管当时为了什么居多人都坚持了下来。那不是出于我,而是另有其人,很少的才会中途辍学,但都一样被丢在了茫茫人海。
读书在于明理其次才是专业技能,理已经说不过去,理过去了人过不去。不要较真,只能和自己较真,从大道理到了小道理,这就是每况愈下。
刘振奎的研究政治经济文化也有了一个着眼点。
按顺序来政治经济文化,中间的经济起一个杠杆的作用,影响政治也被政治影响,影响文化也被文化影响,之所以是杠杆因为它是政治和文化的最短板,基本的意思是有食物吃有衣服穿就当满足,但这个基本已经被提高了。
文化可以分为三个类,他的分法不一定正确或完全不正确,他只说明他的道理。
一是民族,这是必须要固守的,黄皮肤黑眼睛龙的传人,离开了这个我们不配有根。子不嫌母丑,怎么就有那么多人嫌弃了呢。
一是道德,也包括了法律、教育在内,追求一种自由,政治经济的自由也使个体得以自由。超过了某些底线不仅不再是汉人甚至已经不是人,已经被掳走了,害人害己。
一是态度,这是最重要的,它优容在政经文的所有历程中。文化的最短板是态度,即认识,这是最本质和个人的东西,它具备着政经文的容量使之互相补充。
容量就是框架,如果用十二这个数字来比喻,一是未满,未满才是增长和秩序,过热和饱和都是需要警惕的。大于了,一是本框架崩溃,这是小痛大痛的道理。或者在支架未瘫毁前积累到二十四三十六或者四十八。
一是寄希望于中间过程的改革,并在同时开辟新的框架或者旧有的框架增加容量,到了二十四这一轮。一是本质是对本质的人的影响,也就是态度的放宽放正,并且一以贯之锣鼓不能乱敲。
关于十二、二十四以及往下的推算,这都是要命得非常的数字。远到宇宙时空,小到内在微粒。从框架的支撑和分类,再到规和模的移植,它们都是徐徐从容的步子。
另一种犹豫是舰队发现了新情况,根据探测和锁定,魔七就在烟囱下面。
某个屏幕放大了这个画面,正是魔七。全身罩在一个光罩之中,闭目冥坐,真是灶火窝里好修行呀。
那边连家人摆明了要横插一扛子,破碎和张晓宇应该应付得下来。时间的磨盘总能再走上几圈,磨出更多的碎片。提供更多的折射和流淌。
魔七正在说话,似乎对这边完全没有感应,或者他认为他是安全的。至少那边先维持着拖延时间,结果好了还好,如果发生意外,破碎的忍辱负重也就到此为止了。
这边,大酋长发出了拿下的指令,要人不要命而且就地复制,留一个假象永远在那里。
可以想见如果成功了还有一个魔七长年累月地留在了那里,那不过是一个影子一张照片。照片的神奇在于都是立体的正面,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栩栩生人。
全息就是烟囱周围十丈的距离内都是同一视角,烟囱没有了镜像也不变。说起来毫不奇怪就是不停地复制,当然要有底座也就是能量来源,舰队指挥官打算把底座放在魔七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