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佑宁虽然说是个好人,但并不是什么老实人,他从小就在三教九流的人堆里混迹,早就能够看出人之所想。
“人家姑娘重情重义,要不是因为某些人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
“结果有些人还在这维护着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疼了连送一送都不会,到时候鸡飞蛋打了,某个人可找不到地方哭去。”
萧沐无视他的话坐了下去。
唐佑宁什么时候看过萧沐如此这般故作淡定的样子,自然是不能轻易放过他。
“你不觉得水小姐很好吗?长得漂亮,人又好说话,有些时候还格外的重情义,简直就是我梦中理想的妻子……”
“我劝你收了那些肮脏的心思。”萧沐不起波澜但却足够直接把人冻住的声音传到了唐佑宁的耳朵里。
唐佑宁打了个哆嗦,赶紧转移话题:“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刚才说到哪儿来着?啊对,尸体。”
“这一回果然如你所料,不仅是用这么引人注目的方式制造了这么引人注目的命案,还有更可怕的……”
“李氏逆天,气竭而亡?”
萧沐看到了,那些尸体虽然被炸的已经不完全了,甚至有些表面已经熟透了,但是每一个人的背上都有一块完好无损的地方,写的便是这八个大字。
真是把故弄玄虚和引人猜忌玩到了极致。
“没错就是这个,”唐佑宁唉声叹气地坐了下来,“这件事儿要么老百姓就不要口口相传,要么就不要传到皇上耳朵里面,要不然整个金陵城所有的官,就别想有一个能过好日子的。”
萧沐对这个倒是无所谓,但如果这件事情被这么传了出去,对刚刚登记的皇帝来说确实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三人便可成虎,那整个金陵城目睹了这件事情的百姓们呢?说出去怕不是要翻了天。
“那些尸体的身份都调查到了吗?”萧沐沉吟片刻问道。
“目前还没,但是估计一个时辰之后便会有结果了。”唐佑宁回答。
“告诉水大人不用再继续往下查了,让他明天把告示给我在金陵城贴满了,就说那些人是出逃的死刑犯,伪装进了祭祀大典的队伍里。”
萧沐的脸上一派从容,继续说:
“水大人正是因为发现了这些死刑犯,所以才会在祭祀大典的那天选择了那么极端的方式处理了那些死刑犯,记住最后不要忘记歌颂一下水大人有多么的明察秋毫,勇敢果断。”
他有些疲惫的挥手:“然后把那几句尸体都处理了,不要给任何人留下把柄。”
他捏着自己高高的鼻梁坐了下去,全都嘱咐完了以后,这才松了口气。
水妙璇回到了家里,翠竹看到她以后立马开始按照惯例掉眼泪,只不过今天这眼泪掉的实在是有点狠了,一刻钟过去了都没有停下,嘴里还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一心向着我,所以现在才吓成这样了,不过没关系,我这就是看着吓人,实际上没有那么可怕,你不用跟哭丧一样嘛,多不吉利!”
水妙璇没有力气给翠竹擦眼泪了,所以便慢慢的往回挪,翠竹很反常的的都没有上来扶一下。
水妙璇疑惑的转过了头,翠竹这时候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小姐,梁柱不见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