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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妙璇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实在是想不通事情为什么都会这么发展,江寒雪到底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就心里没有鬼,所以才坦然成那个样子。
她终于发现查案是多么难的一件事情了,比验尸还要难很多。
毕竟尸体就相当于一个答案唯一的谜题,只要你把其中所有的明显的和不明显的伤害都验出来就可以了。
但是查案截然不同了,你根本不知道这答案是什么走向,而且所有的东西都没在明面上摆着,每一步每一点都要靠自己探索才能发现。
水妙璇第一次感觉到了难。
她躺在自己的床上唉声叹气,叫苦连天,恨不得把萧沐拉过来好好抱怨抱怨,为什么给她这么大的难题?
如果只是几个小来小去的案子也就算了,江家这案子实在是太大了,包含的东西也太多,水妙璇没有那么丰富的经验和阅历去看透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看你的架势……又在这里躲着骂我呢?”
萧沐的声音突然从窗外传来,水妙璇被吓得打了个激灵,赶紧坐了起来。
“没事儿听墙根儿是你的爱好吗?”她杏目圆睁想营造出一种压迫感,奈何表情实在是不够凶狠,是觉得像再彰显自己有多可爱。
萧沐也不客气了,他微微一笑:“听也只听你的墙根。”
“不正经!”水妙璇的脸红了。
萧沐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对着人家耍流芒的,他赶紧清了清嗓子,话锋一转:“你今天和江寒雪交流的怎么样,有没有什么进展?”
水妙璇一听到这个表情挂不住了,她终于忍不住抱怨出声:“我不知道是我理解能力有问题,还是怎么的,我觉得江寒雪真的不是凶手啊,我今天都把袁凌云的字画送给她了,她还是收得很开心,完全不像是跟袁凌云有什么私情的样子。”
“在我的理解里,如果这两个人真的曾经有过什么事,她不可能坦然处之到这个程度吧。”
萧沐清华也是一脸思索:“确实不该这样,我以为凶手本来应该是按照我想的那个样子,我也跟你说过了,她对死者的恨意十足,所以才会把尸体折磨成那个样子。”
“这其中我觉得不仅事情啥问题,肯定平时她们两个人地位不对等,就是这种不对等的关系,才更容易招来嫉妒和隐患。”
“而越是这样的人,在生活中就一定越是不容易露出什么马脚,所以他会伪装的热情又善良,而不是现在江寒雪这样。”
水妙璇大为赞同:“所以我现在处境真的很难,我觉得我走错方向了,一直在调查一个不会出结果的事情……”
萧沐看着水妙璇的惆怅,忍不住安慰她:“没有什么一上来就能解出来的难题,如果真的是那样,你也没有什么做的必要了。”
“如果我安排给你的案子,真的去抓小偷,看看谁偷了多少鸡摸了多少狗,你觉得你会心甘情愿的去吗?”
“不会。”水妙璇诚实的摇了摇头,“不仅不会,还可能会在心里骂你。”
“那就是了,你好好休息吧,不要把案子生活搞混。”
水妙璇直接直挺挺的躺倒在了床上:“唉,现在最痛苦的人其实莫过于活着的人了吧,你说楚凌云现在在干什么呢?会不会整天整夜的睡不着觉,一直都在想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
“你不是觉得他挺可恨的吗,他还那么关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