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什么?”翠竹问她。
水妙璇现在就相当于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萧沐耳力极好,他能感觉到此时此刻两个人在屋里应该是擦身子,所以才不方便进去,只能立在门外等候。
然后就听到水妙璇干咳一声:“你说……”
“萧沐是个童子?”
萧沐一口老血卡在心头。
“不对,把萧沐长成那个样子,而且家里家世不错,你也知道,就算是咱们金陵城稍微有头有脸儿的人物,哪个家里不是几方通房小妾的,他怎么可能没有?”
水妙璇开启了刚才那个话题就停不下来了:“你知道吗?之前唐佑宁跟我说过,他喜欢的是男人,后来萧沐确实跟我澄清了,但如果他真的是个童子的话,会不会他其实是在跟我说谎?”
水妙璇彻底来劲了:“你知道两个男人怎么搞在一起吗?”
“我听说要有一个人用……”
“水妙璇!”萧沐实在忍不住破门而入。
就水妙璇的这张嘴,萧沐预感自己早晚有一天会被张嘴气死。
水妙璇傻了,但她反应能力还在,只用了最快的速度,水妙璇就已经开始装起了可怜:“翠竹翠竹,我这好疼……”
“出去,我来。”萧沐一把夺过翠竹手里的东西。
“萧公子,这样不太好吧?”
“你放心,如果真的有什么风言风语的话,我娶她便是了,毕竟我也确实需要这样什么都懂的女人教一教我。”
翠竹在一片杀气中捂住了自己开心的弯起来的嘴角,听话的退了出去。
水妙璇孤立无援,她迅速认错:“我错了,萧大哥,萧大爷,你千万不要杀人灭口啊。”
萧沐懒得和她生气了,他二话不说就开始给水妙璇抹药。
动作迅速,毫不拖泥带水。
萧沐看着水妙璇的苦瓜脸,心情诡异的好了起来。
他居高临下的对着水妙璇挑眉:“今天是江寒冰行和辛海刑日。”
“什么?”水妙璇惊呼出声。
但是马上就欲哭无泪了。
如果有一个人问,作为一个仵作,最开心的时刻是什么,那水妙璇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回答说,凶手行刑的日子。
他们做仵作的是为了什么?
跟死人打交道,在死人身上拼命的找线索……不过就是为了找到真正的凶手,并且让凶手得到他应有的惩罚。
伸张正义,为民请命,除暴安良,就是水妙璇做一件事情的目的。
她第一次参与的案子就大获成功,怎么可能不想去亲眼见证这一刻?
尽管在很多人的眼里看来那都是血腥的,但这只会让水妙璇觉得无比光荣。
“你是不是故意来气我的,明知道我动一下手指头都难,还告诉我这个消息,你这就是专门对我设立的酷刑!”
萧沐笑了:“想看?”
“废话,当然了,但是有什么用?你能带我出去?”
“如果我说能呢?”
水妙璇的眼神瞬间就变了:“你真的能吗?我的天那我求求你了,往后我给你当牛做马成不成?”
“也不用,先叫声哥哥来听听。”萧沐明目张胆的耍流芒。</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