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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紫墨没有哭,她给秦凡找来裤子换上,还挽着胳膊在工地溜达了一圈,把一对恩爱小夫妻表演的淋漓尽致!
秦凡心中高兴无比,正想着跟萧紫墨出去浪漫晚餐时,接到了电话:卫局长,他刚刚认下的干哥。
想着老婆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让他喝多,那关怀的眼神和恋恋不舍的表情,让秦凡到了约定的酒店都还在笑。
他不知道的是,自他离开后萧紫墨就到了工地最隐蔽的地方嚎啕大哭,直到他进了包间还未结束......
聚贤阁,一家很有名气的川菜馆。
巴蜀人家,最豪华的大包间,但里面只坐着三个人。
“秦凡,我干弟弟。”
“武伟峰,我兄弟。”
武伟峰,四十多岁,身材魁梧,国字方脸,浓眉大眼,看上去一身正气,但眉宇间却隐含一股愁容。
卫晓峰看着秦凡为他介绍道。
秦凡站起身面带微笑,微微弯腰,礼仪十足的伸出双手,说着您好。
武伟峰却态度冷淡,依旧坐着不动,随便伸出左手,秦天不得已,只能双手握住……
“我让你推了所有人,你怎么不听?”武伟峰看着卫晓峰不满的说道。
“我定了二十个人的餐,你打电话我推了十八个,这是我弟弟,我不能推。”卫晓峰笑着说道。
“你什么时候有弟弟了?老爷子孤儿,老妈姊妹一人,你连个表兄弟都没有......”武伟峰撇嘴说着,看了秦凡一眼。
“干弟弟,老爷子和我老妈下午才认的干儿子。”卫晓峰解释道。
“哦?认一个小保安?为什么?”武伟峰眼神犀利的盯着秦凡问道。
“老妈突发心肌梗死,秦凡正好遇上,给救了。我给你说,那一招可把老爷子给震住了,在医院检查的时候......”卫晓峰谈兴大发,立刻就要说个痛快,却被打断了。
“心肌梗死?你救活了?那倒是个大功臣。看你不像个学医的,出手没个轻重,没把老太太的胸骨给按压伤吧?”武伟峰也来了兴趣,直接问道。
“不是心脏按压,是用的针灸,就两针,直接把老妈从死神手里给夺了回来......”卫晓峰着急的说着。
“针灸?救心肌梗死?卫晓峰,你傻了吧?你遇到骗子了?现在就有这样的新型骗局,引诱你或者家人吸入某些气体,让人短暂陷入昏迷,然后他装神弄鬼给你救过来,为的就是骗受害人感恩戴德,然后给钱给物。”武伟峰死死的盯着秦凡说着。
“什么?还有这种骗局?”卫晓峰立刻瞪大了眼睛,看着秦凡不相信的说道。
“秦凡是吧?这种骗局你知道吗?”武伟峰冷冷的问道。
“知道,不稀奇,也不是什么新骗局,这样的骗人方法在古时候就有,办法就是你说的那样,名字叫仙医跳。现在用这个的我还没见过。”秦凡微笑着,不卑不亢的说道。
“你还知道仙医跳?那就没错了,好了别装了,老实告诉你吧,我是咱们秦州警局城南分局局长,你是自己交代,还是跟我去局里交代。”武伟峰冷冷的问道。
“还是在这里交代吧。你问,我答。”秦凡的笑容不变,平静的说道。
“你是用什么东西迷晕老人的?”
“这个问题问的不对,你应该先问我怎么用针灸治好老人的心肌梗死,然后推翻我的理论,得出老人根本没得病的结论,最后才能问我下的什么药,否则你就是疑罪从有。”秦凡说着笑的更加灿烂。
“那你说,你怎么治疗的。”
“一针天机,一阵地玄。你懂穴位和经络吗?”
“别故弄玄虚,好好回答我的讯问,好争取个宽大的机会。”武伟峰不自觉下,直接进入了审讯程序。
“既然你不懂理论知识,肯定不能分辨我话的真假,你就应该先问问受害人家属,我骗了受害人什么财物,并且,受害人当时在做什么?是什么状态之下让我生出了骗受害人的心理。”
“晓峰,怎么回事,你说说。”武伟峰不由转头问道。
“老爸老妈什么打扮你也知道,骑着那个电动小三轮去江边荒地不知道种什么去了,老妈醒来后,把她常戴的那个老旧银簪子送给了他......”卫晓峰低声说着。
“那个银簪子?一对老农民?”武伟峰心理有了怀疑了。
按常识,这样的人不值得用仙医跳啊,还不够迷药钱呢。
“然后你该问问医院检查的结果如何了?”秦凡语气平静,跟一个老师教孩子似的说道。
“医院说我老妈确实有心肌梗死的可能,不过,没找到栓塞之处,只在冠状动脉血管上发现一个可能梗死过的血栓脱落痕迹,但现在血栓消失,完全恢复了。”卫晓峰仔细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