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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投资,城南市区中心,一座占地十几亩,青砖绿瓦,古色古香的建筑群。
一个不大,但极为精致的小院落,种满了奇花异草,几个细瓷大缸里的各色睡莲间游动着调皮的锦鲤,正房屋檐挂着一块蓝底金字的牌匾,梦遥居。
保镖把秦凡和萧紫墨领到门外,伸手示意后离去了。
秦凡要叫人,萧紫墨伸手制止了。
她轻轻地敲了敲门,娇声说道:“南宫公主,萧紫墨踏月来访,希望没扰您清梦。”
里面立刻传来一句:“珠帘未卷香风动,梦醒知是玉人来。”
这不是南宫嫣然的声音!秦凡和萧紫墨都愣了一下。
“快进来吧,都打上门了,这些酸文缛节的就免了吧。”南宫嫣然的声音传了出来。
秦凡直接推门便进,萧紫墨深呼吸一次,也跟着进去。
房间里几个欧式沙发,一个巨大的茶几,几个珍奇的盆栽,几幅古董字画,一股淡淡的幽香似有似无,即高贵又不失典雅,这就是秦州第一财阀女王,南宫家族小公主的闺房。
主人一看就是经过精心打扮的,穿着一件火红长袍,上面绣着一只金色凤凰,云鬓如鸦,一支玉簪松挽,峨眉轻扫,美眸流转如星,重涂丹唇,含笑轻展如贝皓齿,好一个庄重典雅,高贵傲然的女王。
“欢迎紫墨公主芳架……”南宫嫣然带着标准的礼仪微笑,刚准备请客人入座,没想到却被刚才那个声音打断了。
“紫墨配秦凡,傻瓜配醋坛。”
“傻鸟,闭嘴!”南宫嫣然俏脸微微一红,顺手抓起茶几上的一个蜜饯朝盆栽后打去。
扑拉拉一声,一只绿毛大鹦鹉飞了起来。
“呵呵,南宫小姐好雅兴,跟这种傻鸟都能交流,还能交流到如此深的层次,让它人前雅、人后俗。”萧紫墨过去握住正尴尬的南宫嫣然的手,微笑着说道。
“跟傻鸟交流不用斗心眼,不用随时猜测他话里每一个字的意思,轻松,自然,虽然俗,但却舒服。”南宫嫣然说着礼仪性的和萧紫墨拥抱了一下。
“但是,这种俗却让别人不舒服,这应该不是南宫小姐的本意吧。”萧紫墨说道。
“本来是跟傻鸟闹着玩的玩笑话,但被傻鸟当着主人的面说出来就有些尴尬了。还请萧小姐不要介意。”南宫嫣然说着请萧紫墨坐下。
“但是,傻鸟已经说出来了,并且是当着面说出来的,我想不介意也不行了,因为,它毕竟在影响着我。”萧紫墨虽然也带着礼仪的微笑,但语气却很冰冷了。
“老婆,就一只鹦鹉瞎说了一句,也是南宫平常没事了瞎胡闹着玩的,最多就是个玩笑,至于抓住不放吗?”秦凡先忍不住了,不由皱眉说道。
“呵呵,你又着急了?咱们不是说好心平气和的吗?”萧紫墨冷笑一声说道。
“呵呵,你就是个傻瓜,你就是个醋坛,我的傻鸟没说错。”南宫嫣然也冷笑着说道。
“我......”秦凡见两人都语气不善,立刻明白这俩人已经开始斗了,气的直咬牙,但又不能如何,只能无奈的摆手道:“好好好,我没文化,我一个大专毕业,比不得你们留洋硕士,我不打哑谜,我直接说华夏标准普通话。”
“南宫,萧紫墨怀疑我跟你......嗯,不清白,还说我要把你们同时摆到一张床上,还说你给我,给我吃!现在,咱们三人对质......”
秦凡还没说完,南宫嫣然突然怒火冲天的站了起来。
“你,你,你说什么?你,你个,你是不是想死?你信不信我立刻让人宰了你?我,我,我吃?”南宫嫣然说着气的头都发晕了。
“是的,咱们的萧小姐就是这么认为的。”秦凡表情认真的说道。
“萧紫墨,你,你,你的内心好肮脏!你,你,你高贵优雅的外表下,竟然有这么暗黒的思想!你,他,你们两个的心灵都比臭水沟还肮脏!”南宫嫣然指着萧紫墨,怒声说着,玉手都开始颤抖!
萧紫墨看着南宫嫣然,不说不动,摆出了她那标志性的冷艳笑容。
南宫嫣然无力的用手扶着额头,深呼吸几次自语般说:“我的天呐,想把我跟她摆在一张床上,我的天呐,谁特么冒出来的这个想法,谁特么......”
“好了,我们开始对质吧。”秦凡语气平静的说道。
“对质?我跟你对你老婆的腿!滚,滚出去,从此以后,你我恩断义绝,再没任何关系!想把我跟你老婆摆一张床上,秦凡,你怎么不想着去睡王母娘娘玛利亚,你特么......”南宫嫣然突然暴怒,指着秦凡怒吼着,脏话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