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薄西言目光所指的方向,司夜爵果然看到了她的血管上残留血迹的地方,有个小小的孔,像是被什么东西扎过了一般,再看她耳朵上的耳坠少了一只。
他顿时就明白了,原来她是用耳坠扎的血,司夜爵后知后觉的被这个事情给吓到了,那可是血管啊。
“没……没有针打吗?”
说这话的时候,他沙哑的嗓音有些颤抖,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满脑子都是女人那句,我性冷淡,对那种事情有阴影!
如果,没针打的话……
“打针没什么用,她现在这个情况,时间耽搁太长了,还有,打针副作用可比睡一觉大多了!”
薄西言想说的是,狗日的,这个时候装矜持不是给他找事情做么,好简单的事情啊,“睡吧,这个对她没有副作用,还能享受,对你麽……”
薄西言承认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说这话刺激他,要不然,这家伙在这种时候还装正人君子。
“我说什么?”
“对你的话有点影响,毕竟伤肾么,估计得一晚上没得睡,你!”
司夜爵:“……”
“有这么夸张?”
“这还是不夸张的?”
薄西言想这波操作完毕,以后他就是财神爷的红娘了呢,牛逼可以吹上一辈子了,“是不是还没开始就感觉到自己的肾疼了?”
“滚!”
肾不疼,心疼!
当年那么一次,她都说留下阴影了,这若是一晚上的话……
他有些不敢想,但是,若是没有办法的话……
活着总比有阴影好啊!
“去附近最近君悦酒店!”
阴影什么的总归是病,都可以治,这人没了,连治的机会都没有了。
车子很快在最近的君悦酒店停下,酒店也是司氏名下的,司夜爵直接刷脸,把人带到顶楼的总统套房,然后转头看向自家挂着泪痕还眼巴巴跟在身边的小星辰,直接下命令,“你跟薄叔叔回去休息!”
“我不要,我要守着小夕阿姨,我不能抛弃她,当时那么恐怖的情况下,他都没有抛弃我,所以……”
“回去,爸爸替你守着,你还不放心?”
司夜爵并没有什么耐心跟小家伙聊天,这种时候,但是,考虑到这儿子也是她生的,又经历了一场生死浩劫,并没有跟他计较,“爸爸要是守得好的话,以后小夕阿姨就会当你妈妈,一辈子跟你在一起!”
“但是,你要是打扰的话,那就不一定了……”
“我走我走!”
果然如司夜爵所想的那般,小家伙一听到这话,连忙转身蹬蹬蹬自己主动往外跑,跑到门边把手交到薄西言的手上才转头乖乖的看着自己的亲爹,说了一句,“爸爸,我不打扰你了,你要加油哦!”
“不要让小夕阿姨再嫌弃你了,以前她没生病嫌弃你也就算了,现在她都生病了,要是还嫌弃你的话,爸爸,我会看不起你的!”
司夜爵:“……”
“司辰瑜,你给老子闭嘴!”
嫌弃两个字,就像是扎在他心头的利剑一般,多少次提及都会疼,除非……
很快,豪华的总统套房内,只剩下秦夕和司夜爵两个人了。
女人似乎很不安宁,一个劲使劲的扯着自己衬衫!</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