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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屋内的动静,此时已经吸引了不少人过来。
他们见林诗雨如此不讲理,都下意识的皱了皱眉,总觉得林诗雨有些莫名其妙。
穆帆帮着收拾一下书房,怎么就不行了?
“为何不行?你倒是说说看,你若能说出了所以然,让我们服气的话,我们就随你去官府。”沈菲脸色阴沉,林诗雨既然要找事,那么她会怕她吗?自然是奉陪到底。
“他是男子。”林诗雨就抓着男子不能读书这件事想要给穆帆扣一顶读书的帽子。
她现在已经不管这是什么理由,只要能将沈菲和穆帆搞死,她就高兴。
“林诗雨,你既然说穆帆是男子不得进书房,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你的房间都是你父亲帮忙打扫的,你是读书人,书房里必然也放着不少的书,那我是不是也能说你父亲偷偷读书了,我若是以此报官,你应该不会介意吧!”沈菲挑眉道。
林诗雨的脸色微变,没想到沈菲会把问题丢回到她的身上,她自是不能承认的。
“沈菲,你少胡说,诗雨的房间都是我这个当娘的收拾的,他爹可从来都没有进过她的房间。”林芬芳不知何时已经进来。
“是吗!那我怎么记得,你之前就在村里说你在家就是享福的,家里的事务全是你男人在收拾啊!”沈菲不解地问道。
林芬芳还真的就是村中说过这样的话,而林芬芳也是真的挺懒的,她就是因为太懒的关系,爷奶才会在她的父母都离世后,直接将她入赘去了林诗雨的父家。
起初林芬芳也被林诗雨的爷奶给搓磨了几年,直至生下林诗雨后,她的身份也就水涨船高,家务自然也用不着林芬芳做了。
而林芬芳的公婆当初是怎么搓磨她的,她就怎么搓磨林芬芳的父亲,一对夫妻可以说是怨夫怨妻,在他们村也算是出了名的。
“芬芳,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跟我们说的,你不是说你家的活都是林勇做的吗?”
“是啊!之前我还问你,你家宝花的屋子是谁收拾的,你也说是林勇收拾的,怎么现在眼看着要出事,就成了是你收拾的了!”
“你也我说过。”
“我也听说过的。”
村里一些跟林芬芳住的比较近的,自然知道林芬芳家里的一些事情,想让林芬芳帮忙干点活,那是真的不用想,她也是他们村中出了名的懒妇,现在因为林诗雨想找沈菲他们的麻烦,反倒说是自己帮忙收拾的家里,换谁都不会相信她的这些鬼话。
“就是我收拾的,你们不信是你们的事情,我们家可不是沈菲家,有这么大的胆子,我看分明就是穆帆在读书,沈菲给她打掩护。”林芬芳喊道。
林诗雨暗暗松了口气,自己的母亲还稍稍有点儿眼力劲,如果没有一点儿眼力劲,直接说是她爹收拾的,她还怎么对付沈菲。
“是的!我的书房一向都是我阿娘收拾的,我怎么说也都是一个女子,如何能让我男子进我的房间。”林诗雨负手,人也跟着站得笔直。
原本她也没有底气,可是现在反倒有了一些底气,又没人来他们家里,又怎么知道她的房间到底是不是林芬芳收拾的。
外人无从考证,但是穆帆在书房里收拾却是她亲眼所见的。
“穆帆进书房这就是犯了律法的,必须要将他送官。”
“我倒是不知道何时男子进书房都成犯法了。”一道声音自院门口传来,随即众人就见安里正走进了沈菲的院子。
安里正的手里还拿着一个礼盒,随手递给一边的共叔,共叔带着几人帮着沈菲一起收礼和收彩礼钱的。
她走到了林诗雨面前,道,“林诗雨,这条律法是谁定的?莫不成是你定的?”
林诗雨没想到安里正居然也帮着沈菲说话,男子进书房的确是不在律法中,毕竟有些富人家里面都是侍从收拾,虽说他们这儿也有女子当下人的,但大多数女子当下人,也都只负责陪在小姐的身边。重活累活都是侍从的,因此像书房这些地方的打扫,也只会落在侍从的身上,而不是丫鬟的头上。
“里正,我是说穆帆读书识字了,这才是他的重罪。”林诗雨咬着下唇道。
闻言,沈菲当即冷笑着嘲讽出声,“呵……你刚不是信誓旦旦说小帆是男子不能进书房吗?怎么现在就成了小帆读书识字了,林诗雨你有哪句话是真的啊?”
林诗雨看向安里正,并没有理会沈菲,说道,“里正,我要举报,穆帆身为男子,不好好在家相妻教女,却读书识字,犯了死罪,请里正公正处理。”
林诗雨此话一出,大家看她的表情都有些不可思议,她可知道自己这话说出来,代表了什么?
这是想让穆帆去死啊!
乡下人多数是淳补的,就是心存坏心的,也不可能会真的生出杀人的心思,但是林诗雨一个读书人心思居然如此恶毒。
“穆帆,你怎么说!”安里正看向穆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