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定了,明天开始训练。”
……
付老师保持着以往的习惯,站在教室门口查迟到的。
“付老师,早。”
我跟有礼貌并带点殷勤地向付老师问好。
“嗯。”
付老师面无表情,有点不耐烦,连正眼都没看我一眼。
照平时,付老师最起码会回复一个“早”字。
有时候他心情好了,还会回复“早上好”,甚至是寒暄几句,就像上次修我的计算器一样。但今天付老师这是怎么了?明显可以看出他心情不爽。
今天迟到的人可要倒霉了。
果然不出所料,一个迟到了仅有两分钟的同学被付老师劈头盖脸痛骂一顿。
“付老师今天吃了枪药了。”
我对成钟磊说。
成钟磊转过脸来对我说,有一点神秘,“昨晚我们散了以后,你和孙岩先走了,我在学校门口的模型店看模型,你猜我看见谁了?”
“谁啊?”
“付老师和梅老师。”
“真的吗?”
“真的。”
“他们在约会吗?”
“肯定是,但是……”
成钟磊欲言又止。
“你倒是说啊!”
“他们两个都不高兴,梅老师头也不回在前面走,付老师跟在后面,一路小跑,追不上梅老师的大长腿。”
窗外淅淅沥沥下起雨来,上午其他班级的比赛怕是要延后了。
“后来呢?”
我对付老师和梅老师之间模糊不清的感情一直比较有兴趣。
“后来我就买了一个俾斯麦啊!”
成钟磊故意装样。
“什么俾斯麦?”
“俾斯麦你都不知道?二战著名的战列舰啊!”
“你就装吧,是不是还想请客?”
对这个记吃不记打的成钟磊,只有不断让他“出血”,他才能长记性。
“我是问后来付老师和梅老师怎么样了?”我追问一句。
“后来我悄悄从模型店探出头来望,梅老师已经走了很远了,付老师跟在梅老师屁股后面,在和梅老师解释着什么,声音太小,我没听见。”
“再后来呢?”
“再后来,他们就越走越远,我就看不见他们了,我拿着俾斯麦就回家了。”
“梅老师肯定也看了我们昨天的比赛。”
想到梅老师也看了我的神投,我的心便突突突地跳起来了。
窗外的雨一直在下,就像一幕朦胧的幕布般从天空一直垂到地面,在这个朦胧的舞台上,整个校园都仿佛褪去色彩,变成了一幅由黑白灰形成的无声油画。
阴雨的天气,阴郁的心情。
怪不得付老师今天心情不好,原来是和梅老师闹矛盾了。
一边是付老师处于零下的温度,一边是韩伟的热火朝天。
“暗度陈仓。”
“沧海桑田。”
“甜言蜜语。”
“接啊,接啊!”
韩伟不断催促着他后面的一位同学。
“韩伟,别玩了,小心撞在枪口上!”
韩伟正在投入地玩着成语接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