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我只是笑笑。
拥有了异能,同时也让我获得了豁达和宽容之心。
“大爷,您家在哪?”我问大爷。
“我姑娘就住在巷子东边,我和姑娘一起住。”
“您就一个姑娘吗?”
通常只有一个独姑娘的老人才会和姑娘住在一起,按照一般的风俗,老人都会和儿子住在一起。
“我还有一个儿子。”
“那您怎么不跟儿子住呢?”我追问一句。
“哎,儿子不争气啊!”
在大爷重叠着悲伤和无奈的脸上,我看到命运对一个人夜以继日的打击和折磨。世间的凉薄与绚丽,像大爷这把年纪的人,体会最深。
我不便再问下去。
“这个就是我姑娘住的院子。”
我看到这是一个大门在路边的大杂院,里面至少住着五六户人家。
“爸!”
我听到背后有自行车的轴承声。
一个人从自行车上很娴熟地跳了下来。
“舅舅。”
大爷的外孙喊了一声。
呀,一张熟悉的脸,一块熟悉的青记。
这不是张影吗?
本来觉得和张影是缘悭一面,隔如云泥,但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而且和他爸爸住的地方离得还这么近。
“哎呀,赵勇,是你呀!”
张影也吃了一惊。
“刚才从背后没有认出你,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你了。”
“你们认识?”大爷问。
“哈哈,刚认识没多久,不提了,不提了。”
张影在父亲面前,不想再说过去的事,说了也是跌份丢面,让他抬不起头来的事。
张影的父亲把刚才我帮助他们爷孙俩的事情说了一遍。
“哎呀,你又帮我一次。”
张影已经欠我两个人情了。
“别那么客气,你还在那边吗?”
我没敢提街机厅三个字,怕引起张影父亲的猜度。
“是啊,是啊,走,去我姐家吃饭。”
张影依然有着混混们对待兄弟的那股热情。
他肯定没忘还欠着我们一顿饭。
“大爷,你们先进去吧,我和张哥聊会天。”
“好吧,好吧,进来喝水啊。”
大爷领着外孙进到院子里。
张影见父亲走远,便把自行车停好,拉我过来说话。
“刚才我爸在,我不好说,我那几个兄弟还在街机厅和台球摊那里干着,我不在那里干了。”
“为什么?”
“那个老板太会算计,给的工钱太少,我又找了一份正经工作干着,想在美工这方面发展。”
人一旦有了梦想,怎么活都是有灵魂的。
“在哪个单位?”
“我现在在音乐厅那边打散工。”
“音乐厅?就是准备举办那个法国人钢琴演奏会的音乐厅吗?”
“是啊。”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你在音乐厅干什么工作啊?”
“画广告宣传画。”
“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
“以前是画着玩,从来没想过靠它混饭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