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我就住在学校背后那条小街上,我开了个玻璃加工店,前店后居,小本生意。”
学校背后的那条巷子叫王马巷,听说里面住着几个吸毒人员,整天无所事事,经济来源就靠小偷小摸,敲诈勒索外地人。
“我快吃完了,你坐我这里吃吧。”
我喝了几口汤,准备起身。
“不用不用不用,你慢慢喝着,我去外面蹲着吃,习惯了。”
说着,猥琐男抬起碗,走了出去,斜着头,又撇了李洁一眼。
韩伟见猥琐男走出门,对我们说,“你瞧他那样,记吃不记打,看样子,他的腕子早好了。这种人,就是典型的核桃,要砸着吃,你瞧他看李洁的眼神,色相毕露,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我们都看着李洁。
“谢谢你们了,刚才幸亏制止了他,他刚才给我擦油的时候,我浑身不自在,大热的天,我从头冷到脚。”
“以后见到这种人,躲远点。”
“嗯,知道了。”
我们从面馆走出来的时候,猥琐男已经吃完走掉了,地上放着几个空碗,垃圾桶隐隐散发着一种发酵似的怪异臭味儿,旁边的树窝子里面镶嵌着几口浓痰,这些浓痰就是一个个表情符号,证明着一小部分人的丑陋。
……
篮球场上。
“我们要把打三班时的战斗精神发扬光大。”
韩新枝鼓舞士气。
“放心吧,有赵勇这个扛把子,你还担心我们赢不了二班?”
孙岩相信我的实力。
“还不是希望你们一场比一场打得好。”
“哎呀,我的文体委员,你就别再抓心挠肝的了,我们不会得阑尾炎,也不会盖烂尾楼的。”
孙岩对女生的这种担心熟视无睹。
“我就是想知道如果赵勇今天发挥不出来,你们其他人怎么办?”
“我说,韩新枝,你不应该当“文体委员”,你应该当“问题委员”,你咋这么多问题呢?”
孙岩被韩新枝问得颇不耐烦,一边应付着韩新枝,一边换着他的高级耐克鞋。
哎,有些人生来就是命运的宠儿,来到这世上时就含了一把金钥匙,孙岩无疑就是这样的人。
而有些人就像一只毛毛虫忍冻挨饿,一步一步慢慢往上爬,终于爬上了树尖,化茧,静等变成蝴蝶,然而最终变成得是一只奇丑无比的飞蛾。
比如说,哎,不比如了,比赛马上就开始了。
跳球、控制球权、传球、一个个匪夷所思的远投。
二班仿佛无端被我们拉入了一个深陷的泥沼,看得见笼罩头顶的阴影与四周的淤泥,挣扎不开,逃脱不了,抓不住半根救命的稻草,除非我下场或故意放水。
然而我却没有。
二班所有队员被我极具威慑,力道十足的一个个进球以及那快速后翻的记分牌带来的压力逼到了极点,脑子完全处于短路状态。
他们的头嗡嗡作响,意识渐渐混沌,一个个脸青唇白,血液一下子凝固了,就盼着比赛结束的哨音。
二班所有人都做好了心理准备,只要输得不是太难看就行。
达伟在一旁举着相机,左瞄右望,不断调整着焦距,就等着我投篮的那一刻,咔嚓一声,捕捉到我得分的瞬间。
不知道达伟的相机有没有红外感应功能,倘若有的话,是不是可以拍摄出我双臂的异能火焰。
上下半场结束得比想象中的快。
不出所料,我们班在积分榜上的分数又增加了三分。
独孤求败啊。
说实话,这种没有对手的感觉真的不好。
然而付老师这次显然比第一场胜了的时候还要高兴,因为有演奏会的票垫底,付老师心情舒畅很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