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为什么?”
“你没听人家说吗?上辈子杀了猪,这辈子来教书。”
“哈哈哈,和你接触这么久,没想到你还挺幽默的。”
前面一对说说笑笑,不亦乐乎。
后面两个偷偷摸摸,走走停停。
“赵勇,你说他们两个会不会结婚啊?”
“想结婚的就去结婚,想单身就维持单身,反正到最后他们都会后悔。”
塑料绳子硌得我脚疼。
付老师和梅老师停了下来,停在了一栋“高干楼”的前面。
“我先进去了,你路上小心。”
梅老师眼眸含着万千的依依不舍,但她修长的身影仍然不肯离去。
夜晚的风吹过梅老师柔软的发丝,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
“好,上楼的时候慢点。”
付老师向梅老师摆了摆手。
……
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钟,爸爸、妈妈、姐姐均已睡下。
现在我才体会到时间是一切财富中最宝贵的财富。
头痒难耐,一挠,头皮屑就会像雪片一样掉落。
烧水洗头。
我接了一大茶壶自来水坐在炉盘上,打开液化气罐总阀,擦着一根火柴,对准炉盘的环火喷口,同时打开炉盘上的小阀。
一圈蓝莹莹的火苗立刻窜起,像是一个个不断舞动身躯的精灵。
头皮是人体的第二薄皮肤,其衰老速度比脸皮快6倍,比身体肌肤块12倍。
要经常洗头才能保持头皮健康,不要让头皮油脂分泌失衡,也不要让头皮菌群环境失衡。
家里还有半盒“海鸥”牌洗发膏。
十五分钟后,水烧热了,从壶嘴冒出丝丝热气。
脸盆架支在厨房里,关掉火,我拎着茶壶倒了少半盆,又兑了一点热水。
一指挖下,大颗粒感的膏体,沁凉而粗糙,擦在头上,遇水便激发出绵密而细腻的泡沫,酸涩的味道一经扩散,竟幻变成整个厨房怡人的清甜。
洗头的过程繁杂而又兴师动众,但洗后头发的舒爽却让我感到无比畅快。
半夜的窸窸窣窣和茶壶底磕碰洋瓷脸盆的声音让已经进入梦乡的妈妈坐了起来。
“勇娃,怎么今天回来得这么晚?”
妈妈关切地问道。
“今天有特殊任务。”
今天的任务非常特殊,也过于特殊。
“什么任务啊?”
妈妈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
“付老师安排的任务。”
我只能这样回答妈妈,免得让她担心,我没有办法,既不能添加材料,也不能改变腔调。
“明天要按时回来了。”
妈妈特意嘱咐。
“有什么安排吗?”
“你爸明晚心血来潮,要煮火锅。”
“草堂的那家底料吗?”
“是啊。”
还没吃我就口舌生津了。
热辣的火锅红汤,诱人的牛油味、喷腾的热气,没有一个不刺激着我的味蕾,新鲜的小肥羊肉片,丝滑的金针菇,酥脆的藕片,筋道的豆腐皮,再配上妈妈凉好的橙味果珍,那可真是惬意!
“你今天累坏了吧?头发干了就赶紧睡吧。”
如果今天不比昨天多做一点什么,那么明天还有什么意义。
母亲和姐姐睡在厨房右边的“女生宿舍”,我和爸爸睡在厨房左边的“男生宿舍”。
我推门进了“男生宿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