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伟骑车的速度快,加上爸爸这辆车结实耐用,速度给力,没过多久,我们便骑到了学校。
但单车棚的大门已锁,自行车无法停进去。
如果单是我和韩伟,随便一翻,就能翻进去,再翻出来。
但要把车弄进去,就不那么容易了。
大门口的链索像是一个把门的铁将军,对着我们虎视眈眈,真有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的架势。
眼看上课铃就要打了。
“我试试。”
“你有办法?”
韩伟似乎意识到我还有开锁的能耐。
这次完全用意念开锁,不用任何物理的方法,比如加热后强行扭断。
我用眼睛盯着锁头,那种摸乒乓球的感觉还在,锁头的内部结构一目了然。
这把锁是十字锁,正常情况下,要用十字钥匙才能打开。
十字锁都有定位点,钥匙定位点对应的那个齿比其余三个齿要厚。
我需要用意念右旋内锁舌,再打开锁舌固定销,释放锁杆。其实这种链索和普通挂锁原理一样,只是构造差异而已。
注意力集中。
内锁舌开始慢慢旋转,锁舌固定销被弹开,锁杆在弹簧的作用下回位。
“啪。”
链索自动弹开。
“开了。”
韩伟看看锁头,看看我,又看看锁头,又看看我。
“别看了,赶紧推车进去吧。”
……
放好车,铃响已经过去了十分钟。
校园一片寂静。
仿佛全世界都陷入了一种时间停止的状态,没有课本,没有老师,没有作业,没有考试,全世界都只有我一个人,想去哪去哪,想干啥干啥,我的世界我做主,这种感觉真的太棒了。
我和韩伟近乎蹑手蹑脚般,进了红楼,穿过门厅,走到教室门口。
下午第一节课是陈老师的课。
靠近紧闭的教室门。
我的心狂跳两下。
仿佛只要推开那扇门,我的美好世界就要走到尽头;仿佛只要推开那扇门,我的一切遐想就要终止。
“报告。”
最终,还是要面对现实。
“报告。”
我又喊了一次,把耳朵贴在门缝里,听陈老师作何反应。
由于贴得太近,我似乎闻到了木质门板长年累月因腐蚀发霉而形成的类巧克力味。
“进来。”
陈老师的授课暂停。
我和韩伟满脸通红地走进教室,由于推开门的一瞬间,窗户外面的太阳光直射过来,造成我和韩伟一阵眩晕。
“坐下吧。”
陈老师让我们入座,韩伟没忘记把门重新关好。
我和陈老师四目相对,他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让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是不是我在学校里名气太大了,连陈老师都对我刮目相看了?要知道,依着陈老师的脾气,上课说小话都是要被提起来罚站的。
尽管陈老师曾经“马失前足”从讲台上摔下来过,那也丝毫影响不了陈老师在学生们面前“为人师表”的自然而然与生俱来的威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