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家乡,永远叫人依恋和动情的家乡啊!
我慢慢睁开眼睛。
缕缕血丝自双眸中缓缓退去,那压抑的狂躁之感也渐渐消失。
我的目光中又恢复了平日里如星光般的深邃色彩,一丝慵懒闪烁其间。
我心中暗道,“我要爬上去,看看穹顶之上到底有多辽阔!北斗星到底有多明亮!”
我用异常稳定的节奏,又上了一两百级台阶,已渐感体内力气略有不支,无奈又放慢速度。
我不时回头望去,往上爬时感觉平常无奇的螺旋楼梯此时看起来却非常险峻和陡峭,除了光秃秃的台阶,看不到其他的东西,仿佛下面就是万丈深渊。
此时的我更加需要无比的勇气。
随着楼梯的逐渐升高,眼前的景色陡然发生了变化。
一望无际的苍白色彩尽皆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漫无边际的幽黑。
此时,犹如身处一汪墨色之中。
从穹顶上射下的光柱也杳无踪迹。
怎么回事?
我暗自嘀咕着。
忽然,远远看到两个红色光点现于前方的黑暗中,甚显诡异,我便小心翼翼地靠近过去。随着与红色光点的距离越来越近,一丝难以言明的感觉闪过心头,当即停下脚步,不再上前。
眼下,在这幽黑的空间里,我并不具备任何的战斗能力,一旦出现意外,极易被抹杀,我异常小心。
就在驻足的刹那,一丝恐怖的心悸之感瞬间弥漫了整个意识。
突然,两个红色光点猛然放大,猩红色的光芒瞬间划破漫无边际的幽黑,映照得整片空间如同笼罩着血色一般,一股恐怖的凶煞气息崩发而出。
这哪里是什么红色光点,这分明是两道有着凶煞灵气的森然双目。
怎么办,在神界异能消失的我是无论如何斗不过这个巨型怪兽的。
刚才逐渐散去的嘶吼声又一次爆发出来,就像一道冲击波,竟荡起空间涟漪阵阵。
霎时间,墨色渐淡,悄无声息地缓缓消逝。
我看清了,红光是从一条蛇的双眼发出的。
这不是裹在日盘上的那条大蛇吗?
哈托尔,贝斯特的姐姐。
她是什么时候到这里的?
哈托尔依旧不时地吐着信子。
“拉神派我来给你传话!”
我的天啊!传话就传话呗,出场仪式何必搞得这样恐怖呢?吓得我出了一身冷汗。
这个拉也是,是不是因为年事已高,说起话来丢三落四的,刚才不一次性把话说完,还要麻烦这个凶神恶煞的哈托尔再来传一次话。
“你还记得你放生的那只黑鹳吗?”
哈托尔道。
“我记得。”
“他是我丈夫荷鲁斯的化身,有什么困难你可以去找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