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妤赶紧把纸巾藏到床下面,爬回床上。
封云琛好像没看到,打开吧台上的一瓶啸鹰赤霞珠干红葡萄酒,深红色酒液倒入两只玻璃杯中,然后递了一杯给她。
沈星妤颤巍巍地接下酒,浅饮一口,醇厚的口感带着橡木的香味。
一开口,她嗓音有些哑,哑中带着一丝娇弱:“哥,你这是要我死啊。”
“你不是说,我中看不中用?现在,脸疼么?”
封云琛倏而看向她,狭长凤眸的眼风一勾,嗓音是冰凉的,可凉薄的唇角却掠过一个一闪而逝的弧度。
沈星妤顿时看呆了,这个略带戏谑和邪气的微笑,如同毫无预警地昙花一现。
这一瞬间,她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倾倒众生……天哪,他怎么可以这样迷人?
这个男人,真是男人中的尤物,不管哪方面,都让人受不住啊……
沈星妤的大脑里没有那个叫“爱情”的玩意儿,但她不否认自己的欲念。她绝不会幻想封云琛是她的白马王子,可她会想要侵略他,吃掉他。
“能再笑一个吗?”她不自觉地脱口而出。
封云琛瞬间冷了脸,俯身凑近,捏住她的下巴,语气变得凶狠:“你别忘了,我们是谁玩谁。”
玩?他说“玩”?
沈星妤一下子恢复了理智,眨了眨眼:“你不是嫌我脏么。”
封云琛收回手,瞥了办公桌下面那个方向一眼,没有回答她,寒声问:“你怎么不对我用敬称了?”
沈星妤心里猛地一跳……他早就看到过那里的血迹了?他知道?封云琛知道自己还是处?那他就知道自己上次栗子花的伎俩是骗人的了?
一瞬间,她心绪翻涌,忽然明白之前她蒙着眼睛被脱光绑在床上发生了什么事了,应该是封云琛叫医生来检查了她的身体,知道了她是处。
她这才明白为什么封云琛不像上次那样嫌恶她了,因为他知道了,她是干净的,他只要干净的女人。
他明明知道了这么多,却对她只字未提。
他还知道什么……
沈星妤蓦地发觉,这个好看又能干的男人,好像比她想象中更加复杂,更加危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