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二次当着宁辰北的面说这句话了。
宁辰北有些失神,几年前也有个小女人振振有词地说过“阿哥告诉我当兵的都不是好人。”
你在哪里?
是否在刻意躲着我?
你可知道我有多失望!
沈时遇望着宁辰北,“你…你真的和那些人不是一伙的吗?”
“你要相信你眼睛看到的。”
“那好,我承认你是个好人,但是这只是个例外。”
“说说看,为什么当兵的都不是好人?”
这句话似乎触碰到了沈时遇的痛处,他忽然抱住脑袋,摇着头,“他们坏。见死不救…烧杀抢掠,血…血…我记不清了。”
宁辰北叹了口气。
这也是个可怜人。
“喂,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沈…”沈时遇顿了顿,他记得初寒妹妹特意叮嘱过,在外人面前以前的名字不能再叫了,会给大宝带来危险的,“我叫遇时。”
“玉石?真是个…特别的名字。”
“玉石兄,你在这里养养伤,不用担心其他的事情,坏人不会有,等你伤好一些我派人送你回家。”
“谢谢你,你真的是个好人。”
叩叩叩——
“进来。”
“少帅,您约了杜参谋到练武场,杜参谋已经到了。”
宁辰北点头,“玉石兄,你休息休息,我公务在身。”
“我也要去!”
宁辰北抚额,“我要去见的人可都是当兵的,你确定要去?”
沈时遇咬唇,思索了一下,“你会保护我的吧?”
宁辰北大笑,“那是自然!”
沈时遇咧嘴笑了,“那我就不怕,我要跟着你。”
宁辰北点头,无视纪思的劝阻,带着他的玉石兄上路了。
黑色的凯迪拉克行驶平稳,后座上宁辰北闭目养神,沈时遇则是趴在窗口东张西望。
他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这些年,沈初寒生怕他有个好歹,所以他很少有出门的机会,每一次都很珍惜。
兹——呲——
宁辰北下车,杜参谋老远就跑了过来,“少帅让我好等啊!”
宁辰北与他握了握手,“突发事件耽搁了一会儿,杜伯伯应该不和汝之计较吧!”
“自然不会,少帅如此日理万机,能抽空陪我老头子打打枪练练武已经是很好了。”
沈时遇站在宁辰北身后,拉着宁辰北的衣角。
杜参谋诧异,指了指沈时遇,“汝之,这位是?”
“剿匪的时候救回的一个兄弟,玉石兄,这是杜参谋。”
沈时遇眨了眨眼睛,不搭理。
宁辰北大笑,“杜伯伯别介意,玉石兄也是个可怜人。我让医生给他看了,从前生过大病,脑子坏了,就是个孩子。”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沈时遇清清楚楚地听到眼前的宁辰北认真地向另一个人解释他的病情,他没有像其他的人会嫌弃他是个傻子,看不起他。
从心底里,他认定了宁辰北是个好人。
他和那些当兵的不一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