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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寒坐在沙发上,小几上摆放着可口的佳肴。
她却没了心思,只想着隔壁的人是不是已经走了,半晌都没听到动静了。
杜笙自然发现了她的走神,也不点破。
“初寒,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啊?”她抬头,手上的筷子都脱落了,尴尬地拾起,“杜大哥说什么?”
“你啊,担心你阿哥都担心傻了。什么时候见过你这么失魂的模样?”
沈初寒噎了噎,“阿哥有消息了吗?”
“正在找,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可是…”
“没有可是,我杜笙想要救出一个人,还没有救不出来的。”
“救出来?你的意思是…阿哥在哪里?杜大哥你不要瞒着我。”
沈初寒放下碗筷,眼巴巴地望着杜笙。
杜笙笑着替她盛了碗汤,“特意让人给你做的鱼汤,鲜美滋补,你要多喝点。”
沈初寒摆了摆手,“感谢杜大哥出手相救,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们就此别过。”她说罢就当真站了起来,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杜笙无奈,喊住了她。
“那日在悬崖边,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危险?人迹罕至,就算你没有饿死渴死,也是要被那些山间野兽分食的,你懂不懂得珍惜自己啊?”
沈初寒转身,“阿哥对我而言比什么都重要,况且我不还是幸运地得救了吗?”
说至后半句的时候,沈初寒的语气带着尖锐的讽刺和戏谑。
“那是因为我的人一直在暗中保护你。”
“如此是要感谢杜大哥一直掌握着我的行踪啦。”
杜笙叹气,笑容忽然从嘴角蔓延到眼窝,“初寒这是在跟我赌气啊!”
“杜大哥,你别逗我了,阿哥到底在哪里?”
“时遇被土匪抓了…”
“你说什么?土匪不是被宁少帅剿了吗?”沈初寒的手紧紧交握着,借此给自己一些苦苦支撑的力量。
“你别激动,我话还没说完,但是我们在土匪窝没有找到时遇。问了问一些逃出来的土匪,这才知道时遇兄弟是被好心人救走了。”
“好心人?是谁?”
杜笙把玩着茶杯,低眉,细碎的光点一闪而过。
再次掀目,又是慈祥的兄长,“暂时没有查到,但你应该要安心了。”
“我怎么可能安心?阿哥他…他不谙世事,觉得每个人都是善良单纯的,但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世道,他…”
“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初寒,傻人有傻福。”
沈初寒深呼吸,揩去眼角的泪水,“抱歉,我失礼了,杜大哥,我不该对着你闹,你能帮助我,我已经非常感恩了。”
杜笙望着仍冒着热气的吃食,叹了口气,心知这顿饭是无论如何不能平静地用完了。
他取下衣架上的外套和公文包,对着沈初寒挥了挥手,“初寒,你现在不想见到我,我就离开,等你需要了,你知道怎么联系我的。”
“我要出院!”
杜笙摇头,“不行,医生说了你还需要养养,长这么瘦,走出去人家还说我杜笙折磨女人。”
沈初寒的手握紧,指关节发出错位的脆响,“杜龙头,有些话还是不要说为好,说出来也只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初寒,我杜笙朋友很少,知冷暖的没有几个,若是你都因为你阿哥的事情要和我决裂,那也太伤我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