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程璃,这件事还是尽快告诉少帅吧,只有少帅才能和督军抗衡,万一沈小姐出了事,我们九条命都赔不起。”
“闭嘴!”
纪思:……
他说错什么了?
“少帅一直解不开心结,但我们跟在他身边的人还是应当为少帅解忧的,他是渴望亲情渴望一个家的,我们不能让少帅和督军的矛盾更加激化。”
“你别逗了,程璃,我觉得少帅可能会毙了你。我…反正我是相信少帅可以处理好一切的。”
“那你就闭嘴吧,全当不知道。纪思,你要是敢私自告诉少帅,信不信我不顾情面!”
“难道你还要向督军告发我吗?”
“呵,你最好别逼我!”程璃狠狠瞪了一眼纪思,挥袖离开。
沉重的步伐,彰示着他的愤怒。
……
青州城郊,一处废弃的厂房里。
空气中都是潮湿的味道,腐败、难闻。
沈初寒悠悠转醒,嘴巴上覆着一层紧实的黑布条。
她晃了晃脑袋,视线里都是模糊的,沉沉的、重重的。
这是哪里?
她试图动动双手,却发现手腕也被布条束缚着,打着复杂的结。
看来,是被绑架了。
只是这打结的手法怎么有些熟悉呢?
沈初寒的的眸中有清辉闪过,她用脚去踹旁边的废铁。
很快,有脚步声由远及近。
“干什么?”是比较年轻的男声。
沈初寒嗯嗯呀呀地叫,眼神一直望着自己无法出声的唇。
“想让我放了你?做梦吧!”
沈初寒摇头,继续嗯嗯呀呀。
“你是想说话?”
沈初寒点头。
男人也没为难她,接到上面命令的时候他也很诧异,这是他头一次绑票,也不好做得太血腥。
而且这个女人看着就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唇得以释放之后,沈初寒大口大口地近乎贪恋地呼吸,虽然…味道不大好。
“你是杜笙的手下?”
咯噔——
男人心里一寒,“放屁!”
“我劝你再去问问给你下达命令的人,是要将我带走,还是将我绑走?如果我记忆不差,昨日我才在教会医院与你的顶头老大杜龙头共进午餐,怎么?需要我描述一下细节?”
男人半信半疑,“不可能!杜先生怎么可能和你这种人一起吃饭?”
“原来…真的是杜大哥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