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辰北上楼换了件衣裳,做了个休闲的打扮。
久别重逢,他怕一身戎装吓着她了。
再次出现在客厅的时候,宁辰北整个人都容光焕发,那种透过肌理发出的愉悦满满地感染了身边的人,下人们凑在房门缝儿里向外望,至今觉得躲过一劫甚是不真实。
王妈捏了捏身旁小伙子海子的手臂,海子痛呼出声。
王妈笑,压低了声音,“傻孩子,真的没事了。你好好跟着少帅,认真做事,总是没有错的。你阿爹阿娘把你交给我,我总是要为你着想的。”
海子就是今日打扫书房的那位,闻言不住地点头。
十几岁的孩子吓得魂儿都没了。
王妈拍了拍他的肩,眉目慈祥。
……
汽笛声响起,少帅出门了。
沈时遇坐在副驾驶上,东摸摸西摸摸,对汽车还是觉得很好奇又新鲜。
“玉石兄,你家到底住在哪里?”宁辰北咬牙切齿,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发问了。
沈时遇望着他,宁辰北修长有力的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我真的不知道啊,初寒妹妹还没来得及带我回家我就被抓走了。”
宁辰北深呼吸,胸前的墨绿色领结都颤了颤。
“玉石兄,你们什么时候来青州的?”
三言两语,可怜的沈时遇就这样被套话了。
宁辰北调转方向,向着曾经剿匪的地方前进。
怪不得沈时遇会被虎霸的人抓走,原来她们下榻的地方就在那附近。
曾经咫尺。
……
沈时遇感觉就像飞了起来,整个人似乎悬浮着。
这样极致的速度让他的心跳都加速了。
他死死地攥着扶手,又是害怕又是开心。
宁辰北一脚蹬上油门,侧目看了眼沈时遇,“抓紧了!”
“啊——,辰北兄,我…我,待会进去你先站在门外,我进去跟初寒妹妹解释过你才可以进来哦!”
宁辰北大笑,“你倒是真心疼自家妹妹。”
又是一阵加速,沈时遇心都跳到嗓子眼了,路边的房屋直接在视野里连成一线,恍恍惚惚地,“妹妹这些年很辛苦,照顾整个家,况且阿哥就是要疼妹妹的。”
宁辰北的心一阵钝痛,像是被尖锐的器具忽然扎了一下,他默默:
以后,我和你一起疼她。</div>